“不……不！”天想反抗，但是无论他怎么努力反抗沈羡的命令，却还是不由自主地动作了起来，他恶毒地看着沈羡，什么难听的话都倒豆一样倾泻而，然而对方完全不在意，只是淡淡地看着他。

周围的一切都在消，耸的树木、静谧的、天边的孤雁，所有一切都如同泡沫一般消散，直至边重归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如人饮，冷自知。”

这一句话瞬间燃了天的神经，他愤怒地说：“我是不懂！你就懂了？说到底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又哪里来的自信？”

沈羡沉默地看着天，他以自己的心脏……也就是自己的全力量连接在一起，心脏破碎，他也要活不成了，如今的他只能再苟延残一会儿。

这个庞大的世界像是房屋失去了梁，又如断了脊梁的人，瞬间萎靡地塌了下来。蓝的天空逐渐接近，整个天盖顷刻坍塌，朝众人近的同时，却是慢慢的被瀑布的洗去了颜，变成一片发白的灰。

“原来你一开始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沈羡叹，“骗顾焕清来，也是为了引我来好将我们一网打尽吧。”

他们与神兽一起，又回到了当初天将他们拉谈话的那个空间。

“你想太多了。”沈羡忍不住摇，“你觉得这个极不完善的世界可以与我那里相提并论？”

天微微垂着，看着辛辛苦苦创立的世界刹那间崩塌溃散，他伸手试图拢住最后一星光，却只是徒劳的让它破碎殆尽。

天觉得自己就像是梁小丑，无论多烈的挣扎都是徒劳的，自己终究不能违背沈羡的话语，即便如此他也在努力，知自己的手伸膛之中，将鲜活动泛着蓝光芒的心脏掏了来，他才忽然静默下来。

不济素质就会下降许多，你哪能与我比肩？这样的人，我凭什么认作是神！我就是要弑神！我要证明自己是与你比肩……不，超越你的存在！”

天忽然扭过，恶狠狠地对顾焕清说：“顾焕清，你怎么能原谅他？！你只是一本书的主角，而他还有许多作品，你不是他的唯一，你凭什么认为你能绑住他，让他永远在你边？！

天说着，神情愈发激动，他张开手，仿若拥抱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是我超越你的证明！你所生活的世界被我仿造来，这何尝不能说明我们的份是可以互换的？只要你永远留在这里，我就彻底赢了！”

“说完了吗？”沈羡十分有耐心地等着天把话说完，才，“那就动手吧。”

“我知还不够完善！”天说，“只要有你们的填充，这里足以变得完。”

“信任？”天不屑，“信任是最空泛的东西！只凭信任二字，你就能将自己的一切去，顾焕清，是我看错你了。”

天只冷笑，一言不发。

天目眦裂：“……你竟然不在意？”

“原是在意的，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天表情微微收敛，分不屑：“……哼，终是情淡了，没有那么重视了。”

的度仿佛都顺着前的空失殆尽，他到一阵冰冷，他长久以来所努力的一切，都仿佛从这空里逝。

顾焕清却是淡淡摇了摇：“你不懂。”

第183章

“我都知。”顾焕清平静地说，“你说完了吗？”

良久，天低哑地笑了几声，声音枯哑如同行将就木的老人。

这个世界必须要毁掉。

顾焕清淡淡一笑：“我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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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微叹气，说：“你自己动手吧。”

“最后一个本源毁了，这个世界也就崩塌了，我说的可有错。”

话音刚落，天着蓝心脏的手蓦地收，心脏瞬间爆裂，化作无数蓝星，在世界四散开来。

“……”天一怔，这句话不知戳到了他的哪神经，整个人忽然间了气，语气疲惫地低喃，“冷自知……呵呵，是啊……”

天自然也清楚自己的情况，他抬起，中闪烁着不知名的光：“……临走前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吧。”

天中布满红血丝，他愤恨地看着沈羡，没有说否认的话。

沈羡叹了气，对于天的想法他能理解一些，但是不论于何目的，他也不能破坏他的书中世界。

“他在那边还有自己的生活、事业，也有人追求他，他什么都不缺，你有什么？你一无所有！你有没有想过，他一开始是报着怎样的目的接近你的？他一开始只是把你当成回家的工！只要完成了对应的任务，他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的你会怎样？会被他抛弃在这里！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