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弱，而现在，他将这块内心最柔的地方重新埋藏在心底最，披上冷漠的外壳，没有什么事情能摧毁他。

“恩。”顾焕清板正面容，虚心等待沈羡授课。

他们困在这个世界里四十年，这些年来他们将整个世界翻了个底朝天，才终于找到了突破的方法。在这个过程中，仍旧有无数的沈羡穷追不舍。

“突破它，”沈羡说，“我现在不能用天之力，要破解目前的困境就只有你能到。”

但玄清能听来，那话语中埋的失望。

那得意的样引得顾焕清失笑，被沈羡瞪警告：“严肃！”

沈羡吐一气，严肃：“我问你，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什么？”

“我们去吧。”他说。

早在上一世他就已经历过荒凉的岁月，不论是背叛、亦或是谩骂指责，他都经历过，没什么是他不能承受的。

玄清在旁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这是天的目的。”

“那你们想到什么办法离开这里了吗？”

“是啊。”顾焕清抬起，漆黑的夜空看不见漫天繁星，他中闪过一丝痛楚，“他不在这里。”

“天的保护？”沈羡重复一遍，微微勾笑了起来，看向顾焕清，“你的归元真录现在第几层？”

顾焕清眉微锁：“还是八卦。”

而八卦的下一层……九，就是定规则，到了这个程度，修士足以撼动天的绝对权威，与之有一夺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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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元真录的逆天之就在于它在与天争夺权力，若是修炼大成，连世界乃至宇宙都可以创造。

“在世界的四个角落，我们已经毁掉了两，还剩下两被天保护起来，不能轻易接近。”

事情还没有结束。

顾焕清听着他们在自己面前喋喋不休地说着让他把沈羡还给他们，于是便带着他们来到了堆满了沈羡尸的空地，对他们说：“你们说的沈羡是哪一个？”

可来容易去难，之前无数人闯仙境，却无一人来，就连仙界的修士都无一例外全沦陷，他们又怎么会从这里轻易离开？

只是沈羡，只有沈羡。

他的女朋友信誓旦旦在自己面前说：“如果你真心他，就应该放手，让他幸福。”

可惜沈羡未等到顾焕清的回答，就已然咽气。

沈羡沉默地听完顾焕清的讲述，久久没有说话。

“这就要靠我了！”沈羡得意地一挑眉。

沈羡睛一亮：“在哪里？”

人被杀，却完全没有引其他人的注意，大家都漠不关心地继续着自己的事。 [page]

“有，”顾焕清，“之前我们探索过这里，发现了几特殊之地。那里是世界的本源，如果毁掉那里，这个世界也就毁了。”

这一次的沈羡见到他很激动，对他表示了切的思念，然而顾焕清依旧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在三天后，他又看见了沈羡。

即便人是假的，但在看到对方濒临死亡那一刻内心多多少少也会受到震动。一次次杀死伪造的自己，顾焕清心里究竟是什么受？沈羡心里一阵作痛。看他皱起的眉顾焕清便猜到他心中所想，笑着握住他的手：“那些人都不是你，我要是允许他们靠近，要是让你看到不就要吃醋了？”

沈羡微瞪了他一，知对方不想让自己在意，便放过这个话题：“之前来的那些人，现在去哪了？”

他的父母站在自己面前指着鼻怒骂：“枉我们阿羡真诚待你，你却是如何对待他的？！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们被天取了神魂，沦为一个只知完成任务的路人。”

沈羡惊愕地看着他，嘴张合，却没有力气吐任何话语，但顾焕清看明白了，他是在问自己为什么。

他的朋友面目平静地站在他面前，说：“沈羡与你的情只是一时冲动，不得数，希望你能理智对待。”

顾焕清微微苦笑：“可是我始终不能突破。”

他知这些人当中没有一个是真的沈羡，一切都是天的计谋，对方妄图用这样的方式来让自己崩溃，只可惜想法太天真。

沈羡的朋友或是家人跑到顾焕清面前来质问他，说沈羡待他不薄，为什么要纠缠不休，恩将仇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