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拿走了顾师兄的心！”齐柯脸颊微微抖动，沈羡只觉得对方恨不得将他剔骨，“若是没有你，顾师兄终有一天会是我的！”

沈羡叹气，这都是什么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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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被他毫不温柔的动作颠得有些难受，他慢慢积攒着力气移动自己的，让自己坐得舒服，与此同时沉默地与坐在桌前的顾绍荣视线锋。

“你不是沈扬，”顾绍荣，“为何你会占了沈扬的？”

接着，齐柯被一快到只剩一残影的攻击击中，整个人飞了去，后背重重撞在树木上，登时咳一血，趴伏在地上动弹不得，从他瞬间变得灰白的脸看就知伤得不轻。

“虽然他要你活着，但是这是你我的恩怨，你一定要死在我手里才完满……”齐柯说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慢慢朝沈羡近，中闪现着病态的狂，“只要没有你，顾师兄就是我的了……”

沈羡的怨恨仿佛化为无数枯手，将他拖地狱，“要不是因为你勾引顾师兄，我怎会失去他的心，落到今天这步田地，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一切都是因为你！”

不待他调用天之力化解攻击，那袭击他的青光芒就被另一力量打散，在沈羡面前破碎成星星。

沈羡闭了闭，不去看声嘶力竭面容狰狞的齐柯。

沈沈羡抬起，只见一人自空中落下，稳稳落到地上。

男人微微眯起双，视线冰冷刺骨：“既然如此，你就没有作用了。”

男人手持剑目光冰冷地看着倒地的齐柯，：“就知你图谋不轨。”

温的鲜血肆意涌，沈羡怔怔地看着齐柯在他前倒下，死不瞑目，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几乎让他窒息。

“我就是沈扬。”

凌厉的杀意骤然弥漫开来，齐柯眸一缩，努力躲避，却被对方施以威压牢牢控制住，气势凛冽的攻击骤然穿透了他的躯。

沈羡一愣，神难掩震惊。顾绍荣怎么会知他是“沈扬”？他又怎么知自己占了沈扬的？

“别想耍招，”顾绍荣，“我知你原本只是一缕孤魂。”

“……我想请问，您为什么就如此肯定我不是沈扬？您有什么证据？”

五年不见，顾绍荣依旧容颜不改，依旧是散发着成熟魅力的中年男人。如今的他已经是一名窍期修士，不知这是吞了多少修士的修为才堆积到了如今地步。

沈羡靠坐在树旁，依旧是一副完全无法还击的模样，手中却已经暗暗调起天之力，只等待时机攻击。

齐柯艰难地抬起，愤恨地看着男人，勾一抹冷笑：“既然你派我完成这个任务，就应该知我不会善罢甘休。”

“我从未针对过你。”

只是，齐柯所说的这个人是谁？他来到这个世界这么久，还没有与谁结下过什么仇怨，究竟是谁视自己为中钉？

“我不知您在说什么。”

“证据？”顾绍荣古怪地笑了笑，“不需要证据。”

他长臂一览将沈羡背到肩上，御剑扶摇直上，呜咽的风声逐渐冷却了沈羡激动的心绪，他平静下来，趴在顾绍荣的上开始分析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看来几年过去，齐柯的被害妄想症非但没有改善，反而加剧了，把这一切都算在他上，这人心里真的没有一数吗？

“……”沈羡忍了忍，还是没忍住，“这是病，得治。”

沈羡心里一突：“我不懂您的意思。”

“我已经治不好了，”齐柯病态地笑了起来，“顾师兄就是我的心病，我一日没有得到他，一日便不会康复。”

靠！沈羡心里暗骂，这齐柯真的是恨毒了自己，明知有人接近此地都不惜冒险杀掉自己！

“顾绍荣……”沈羡扭难以置信地看着前的人，“你究竟有什么企图？”

只是没有还没有到他手，一窍期的威压蓦地笼罩在这方寸区域，齐柯脸骤变，暗自咬牙，眸闪过一丝狠绝，抬手召法，一闪着青光芒的攻击朝沈羡呼啸而来，灵力与空气碰撞发的激之声隐隐可闻。

当年过年时沈羡偷窥顾绍荣的记忆还在鲜活在脑海中，他看到顾绍荣就觉得恶心，但是下还不知对方的意图，为避免打草惊蛇，还是压抑下中的厌恶，试探：“不知您让齐柯将我绑来是何意图？”

顾绍荣的目的地正是顺城顾府，此时府内空空，不知那些下人都去了哪里。顾绍荣没有给他留下观察的时间，飞快地穿梭于宅院内，最终一个隐蔽的小院，将沈羡扔一间光线昏暗的房间内。

沈羡锐地捕捉到了齐柯话语中的“他”。原来这次齐柯挟持自己，不光是因为个人恩怨，还有完成任务的因素。

“我的企图？”来人狠的眸看向他，勾一笑，“你很快便知了。”

顾绍荣未语，目光诡异地盯了他半晌，最后：“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