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有给他心存侥幸的时间，记忆石由顾焕清输灵力启动，沈羡的声音从而传了来，慵懒随的，还带着些糯糯的齿不清，一听就知是喝醉了。

终于摸够了，沈羡有些傻气地咧嘴笑了笑，停在脸颊的手向后伸去，揽过顾焕清的脖，将他拉近自己，与之额相贴。

“顾焕清？”沈羡靠着他的掌心，有些困惑地眨眨，“你怎么有四只睛？”

沈羡仔细观察着顾焕清的神，小心地问：“昨晚……是你接我回来的？”

“别穿着衣服了……碍事死了！快，脱掉脱掉！”接着便是窸窸窣窣的声音，录音戛然而止。

陆惊鸿挑衅而到极为不悦的内心也被对方的话抚平。

即便被吐槽，顾焕清依旧低声浅笑，即便透着记忆石他都能受到顾焕清从腔自发涌的愉悦。

一只手轻柔地拉开了他着太的手，接着覆在太上轻轻，力恰到好，一灵力顺着指尖缓慢，疼痛顿时舒缓了许多。沈羡舒服地叹了气，享受着对方的伺候。

果然，这在酒量上如此菜。自大学时代宿醉后遗症就没有会过，如今再度受，沈羡疼得眉心都拧到一起。

他放下茶碗，在沈羡面前蹲下，抬手捧起他的脸，里闪烁着连他自己也未曾注意到的温柔：“刚才的话，你再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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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推一步

沈羡有些疼地想了想，记忆只是停留在陆惊鸿问自己是否喜顾焕清那，往后的一都想不起来。

顾焕清挑眉，什么都没说，拿一块记忆石。

“嗯、嗯！”

沈羡：“……”

一睁顾焕清近在咫尺的俊脸就闯视野，对方正微微低带笑意望着他，而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对方的上。

……

“你那是什么神？”顾焕清无奈，“我昨夜可没让你喝那么多酒。”

顾焕清惊异于沈羡的动作，正想要不要有下步行动，就听沈羡低声说：“我不会离开你的。”

大丈夫能屈能伸，沈羡继续卖乖认怂：“我昨晚……有没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你是瞎吗？”自己尤带不满的声音让听着这一切的沈羡红一下蔓延到了脖，“不，这么蠢肯定不是顾焕清。我告诉你，假扮他是没有前途的，你还是趁早坦白从宽吧。”

顾焕清一动不动，任由他动作，只是一双黢黑的眸逐渐沉。

沈羡：“……”

摸着摸着，忽然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 [page]

“真的？”顾焕清的声音不知为何透几分喑哑，沈羡只觉得被这声音勾得一下到了骨里。

“是啊，”顾焕清弯弯睛，“不然，有的人就要缠着陆师弟照顾了。”

沈羡的动作不像是在确保他的睛究竟长在哪里，而是抚摸他脸上的廓，像是要用指腹将他的眉一一记录下来。

沈羡神微变。不会吧……

公开刑！

名副其实的膝枕。

“顾焕清？”记忆石里，沈羡的声音带着些许困惑，接着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衣服声，好像有人被抱住了，接着，沈羡带着满足的声音在近传来，“我喜你……”

一觉醒来，沈羡只觉痛裂，他难受地着太，一声长叹。

什么叫自掘坟墓，他这就叫自掘坟墓！

他觉得后脊背有些发凉，顾焕清是什么时候去接自己的？他与陆惊鸿的对话有没有听到？听到了多少？

等难受劲儿过了，他才有神睁开睛。

“有啊，”顾焕清笑眯了睛，“你昨天可是一直在向我表白。”

沈羡的脸一下变得通红，下意识反驳：“你胡说！”

犹如一响亮的火，割裂空气发破空之声，在顾焕清心底炸开漫天烟。

沈羡狠狠一愣，接着一个鲤鱼打，连带爬退到床的另一边警惕地看着顾焕清。

“……”顾焕清任由沈羡伸手在他脸上胡摸，心里暗叹醉鬼怎么可能有沟通能力。

沈羡一个哆嗦，然后又唾弃自己只因为对方的语气就秒怂。

唰……

“可你总是不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