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羡嗤笑：“演技派啊，刚才还把我当敌人，现在又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这算什么，拿我寻开心呢？”

一开始沈羡还有些嫌弃地移开视线，三两回下来，他的脾气也磨没了。他退到稍远的一棵树下倚靠着，顾焕清自然跟了过来，站在他面前，静静望着他。

沈羡瞥他一，冷静问：“你什么时候来的？”

“一个猜测，就让你连夜前来确认，”顾焕清嘴角带笑，语气意有所指，“你很看重他？”

顾焕清盯了他半天，直把他看得一雾，才：“云轩格确实不错。”

沈羡回，就看见顾焕清正着淡淡笑意，看着他。

顾焕清眨眨睛，表情竟有几分无辜：“你指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顾焕清，“是因为你的尊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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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还有些回不过神，脑海里都是白溧几乎没有生气的脸庞。

“为什么一个人擅自行动？”顾焕清收敛起笑意，连带眸光一起严肃起来，“我原以为以我们的关系，你我之间应当没有秘密才对。”

这小又在这打什么哑谜？沈羡一脸奇怪地看着顾焕清：“当然了。”

“这只是其中之一，”沈羡垂，“他现在这里的时间不对，我担心有变，就来试探一番。”

“对你很有效果，不是么？”

顾焕清回看了躺在地上的云轩：“你早就料到云轩他们被白溧盯上？”

即便知对方的神情十有八九是给自己看的，沈羡一颗心也忍不住了下来，伸手了他的发。

顾焕清若无其事的态度一下就戳到了沈羡的神经，火儿蹭地冒了上来，一把甩开他的手：“你什么意思？”

他走哪顾焕清就跟到哪，没有向他发动委屈拉的神攻击，而是认真地跟着他将目光放在弟上。可一旦沈羡斜看他，对方就立刻一副“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别生气了”的溺气场。

沈羡摇：“只是猜测。”

“惩罚？我？？”沈羡离愤怒，“凭什么！”

完这一切，白溧抬看向沈羡，苍白的脸庞绽放一抹笑容，像是讨要嘉奖的小孩。

“你要发呆到什么时候？”低沉的声音自后传来，沈羡一愣，回看去，顾焕清正站在他后不远，微微挑眉看着他。

沈羡微微蹙眉，白溧难有什么事不想让自己知？

“主人不适，先走一步，还望君主见谅。”

沈羡在这件事上终究理亏，辩不个结果，但想起之前顾焕清冷漠的神，气就不打一来：“所以你就想这么个损招？”

离得近了，沈羡才看到这铃铛是何模样……一颗颗巧绝的骷髅，上面的牙齿都分外分明，所有骷髅下颌微张，里面隐约可见一颗骨白小珠，在里面微微晃动，竟未掉来。

他的动作很轻，却还是让白溧一个趔趄，像是枯萎的朵，被风散，坠落到泥土中。

“等……”不及他说完话，若雨和若雾早已化作一气离开，偌大的院顷刻只剩下他与顾焕清，以及一群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青门弟。

沈羡：“……”那不就是一开始吗！

不等沈羡反应过来，若雨便立刻瞬到白溧后，抱着他站起来，神异常严肃，朝沈羡施了一礼。

“从你问他为什么隐瞒份接近你的时候。”

这手链就是白溧控制傀儡虫的，沈羡看着骷髅窝的空，觉得有些，果然是白溧的喜好，这前卫的首饰他是不敢肖想。

第18章惩罚

云轩是顾焕清的师弟，又是少有与顾焕清亲近的人，于情于理他都不能袖手旁观。

想起顾焕清之前冷漠的神，沈羡沉默地偏开，看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众人，都没有转醒的痕迹。

单凭他那张低级符隶，就算是反噬也不可能将他伤成这样，况且若雨最后的匆忙离开，明显是想掩盖什么。

沈羡实在是气不过，他的发还不是因为怕看见顾焕清冷漠失望的神，结果到来还是承受了这么一遭。他不想小气地就这件事追不放论短长，只得气恼地去查探其他弟的情况。

“这么生气啊，”面对沈羡的怒火，顾焕清反倒笑了起来，还笑得，也不顾对方瞪着他的视线，说，“这只是对你的小惩罚。”

“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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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溧埋下引的那个弟沈羡特意留意过，他走过去打算确认一下对方的情况，还没走两步，手臂就被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