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后，我担心再有变故，便就近把你安顿到安全的房间，又回去查探了一遍，”顾焕清给沈羡倒了杯，递给他，“我在房间里留下的札记中发现，那人不知发生了什么被困在这里，便打算继续守护清云府。之前你觉到的灵气郁只是诱饵，诱使侵之人找寻过去，再将其击杀。只是长时间孤寂让他心不稳，心渐起，最后才成了这不人不的样。”

沈羡咳嗽几声勉正：“我们现在在哪？”

“不要勉。”

“原来如此……”沈羡喃喃。他倒是没有想到，书中还会有这样的发展。

沈羡有些尴尬，他分明看到了他儿里的笑意。

“这么拼命啊，”忽然，一声音在耳边炸开，语气带着调侃，“不过可惜，力量使用过度，承受不住。”

尽在他掌握之中。然而在那个时空，却如同蝼蚁一般，轻而易举就被碾死，他怎能甘心！他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形神俱灭！

这一世的轨迹，顾焕清并没有太大更改，一路循规蹈矩地走了过来，生怕错过天所指的那个人。他等了六年，却始终没有寻到那人的踪迹。

正当顾焕清猜测自己何地时，一个声音蓦地凭空响起，那声音来自四面八方，他无法判断从何传来。

一阵阵胀痛，他闭了闭，方才睡梦中的记忆逝得一二净，无法回忆起任何细节，便放弃无谓的尝试，他转看去，顾焕清正坐在不远的椅上调息。

“想知我是谁？”那声音好像能察觉到沈羡的情况，低笑两声，压低声音说，“不用着急，很快我们就会见面了。”

终于，在第七个年，轨迹总算有了改变。为防意外，他避开了初遇修的地，却还是没有躲过，然而，沈羡突然现，帮他抵挡修，又编造理由送他府。

沈羡蓦地睁开睛，前的是轻纱垂曼，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沈羡被动接受着声音的信息，大脑却如同生锈了一样无法理解其中的义，他转看向声音的来源，然而并没有看到人影。

第6章受伤

天所指的那个人，会不会是沈羡？

法只能维持短短几息，很快，在再次席卷法时，砰然碎裂。

意料中的元神撕裂的剧痛并没有现，前忽然闪过几光芒，顾焕清费力地睁开睛，却惊讶地发现他的完好如初，仿佛一切都还没发生。

来不及叫喊，无法行动，前的白雾迅速消逝，无边无际的黑暗吞噬一切。

于是，与天达成协议的顾焕清，再次睁开后，发现自己回到了十岁，那张熟悉又陌生的床上。床板很，只铺了层薄薄的被褥，屋冷得仿佛哈气都能结冰，只能靠一火炭取。

他等了太久，几乎要怀疑之前和天的谈只是他的一场梦。可他所付的代价自他重生以来就有所现，这给了他绝不放弃的信念。

他应是死了的，顾焕清疑惑地看着自己的手，握了握拳，格外真实的。

顾焕清看向沈羡，对方明亮温和的笑容始终在前盘桓，与前世沈扬郁的面庞形成鲜明的对比。

顾焕清看着自己幼小的手，无声笑了。

那声音自称天，他说，顾焕清为气运之，为世界所钟。他说他了解顾焕清的一切，顾焕清的一举一动都在他视线之下，知他有多不甘心，所以愿意助他一回，给他一次重新来过的机会。

脑海里电光火石间闪过一个念，角诡异地勾起一丝弧度。

想法一旦现，就控制不住朝这个方向发展。顾焕清气，冷静下激动的心绪。

他想知，那里究竟有什么了得，足以凌驾一切。

天似乎知他无法突破位面的原因，表示会将一个人送来，而他是否能突破位面，决定权就在那人手中。

“快回去吧，回到你心肝边。”最后的几个字已然变得缥缈破碎，沈羡忽然觉一阵失重，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在急速下坠。

他这一阵折腾，顾焕清已然睁开睛，走过来把他重新扶回床上。

当然，天给他一次重来的机会，他也要付代价。

掀开被，沈羡翻下床，脚刚一落地，双就跟面条一样无力，沈羡赶伸手支住自己的，才没有狼狈地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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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羡上有不少疑，现在还无法确定，只是不论他是否是天所指的那个人，在顾焕清没有搞清楚这些疑之前，绝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前是苍茫无垠的白雾，沈羡有些迷茫的扫视四周，不知自己在何。

四周是白茫茫的雾，看不到尽，散开神识查探，却是石沉大海般沉寂。

“不提也罢，前辈为什么会突然倒？”顾焕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