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姜正业放下纸张，沉思了一会儿，“所以……你就怀疑这家研究所在利用孤儿院从事非法研究？”

“虽然不是我的，但是我知凶手是谁，”姜霆停住脚，从桌上的袋中翻到一张纸放到桌上，推到姜正业面前，“杀死赵六和虞七的人，是那家孤儿院的孤儿，我在他的大脑里找到了两个位于视觉中枢的微型芯片，上面刻有eyetech研究所的标志。”

“这个杀手组织的幕后主使，是你吧？”

姜正业自顾自说，“阿霆啊，我看荣光这几天价上涨的厉害，市场份额也翻了几番，你小，事情雷厉风行，颇有爸爸当年的风范啊。”

姜霆缓缓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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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你赞助了一个名叫“eyetech”的研究所，宋眠是研究所的负责人之一，研究所的标志，是一只瞳孔为红的睛，十年之前，这家研究所被无故注销，原址之上，盖了一家孤儿院，直到现在，j每年都会往孤儿院拨一笔不少的钱。”姜霆撑着桌，一字一句。

“我怀疑的不止这些。”姜霆暗蓝的珠不见底，语调毫无起伏，冰冷的语气令人汗倒竖，“‘植型虚拟现实神经元芯片’和‘脑波信号转换技术’都是我的专利，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没有任何一个人知技术细节，唯一的备份就被保存在你面前的这台电脑上。”

姜霆眸沉沉地看着他，不说话。

“但是很显然，在我不在的期间，有人重新开启了这个芯片，诱导杀手杀死了重要的知情人，目地就是为了让事情的真相被永远埋葬。”

“阿霆啊。”他嘴角微微上扬，神中有一些无奈，“爸爸是不是把你生得太聪明了。”

“如果不是因为赵六和虞七突然死亡，荣光也不可能这么轻易就实现市场垄断。”姜霆慢慢绕过桌，“要说的话也不是我的能力问题，只能说是人为。”

“人为？老虞不是在酒会上心脏病突发去世的吗？”姜正业皱眉，“至于赵六，难他的死是你的？”

，怎么了？”

“而凶手脑内的芯片所使用的程序除了加密技术以外和我设计的算法一模一样，这使得我几乎不费灰之力就销毁了他的自毁程序，同时停止了芯片的运作。”

姜霆忽然伸手在键盘的键上一敲，所有正在运行的程序被小窗排列在了桌面上。

“是吗？”姜正业仔细思索了一下，“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了，不过这也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你爸爸我已经老了，这个记不比年轻人了，况且咱们集团投资的公司机构、捐助的慈善中心，大大小小也不少，你说的这个研究所还有孤儿院是谁负责接洽的，我还真记不清了，估计最后也没什么研究成果来，这赔钱事忘记也罢。”

“那你怎么能说是人为？”姜正业神情骤缓，摆了摆手，“应该说，是天意。”

“考虑到我的程序被人破解的概率低到几乎是不可能事件，我只能推理一个我并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姜正业接过纸张，看着上面的一寸照，笑了，“阿霆，老虞的事情我们先不说，可这……明显是个男孩啊，警方不是已经确定杀赵六的人是个女杀手了嘛？你会不会是太多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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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霆看着男人的睛，第一次到自己的父亲原来如此陌生。

就在这时，姜正业站起，后背挡住了显示屏。

“慈善酒会上，那个杀手的右肩被弹击中，我派人检验了他的血样，他是男，现年20，所有信息都和孤儿院的档案相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