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了，你是第一个问我的人。”

或许也是最后一个，葬骨如是想着，顾谦也低下和葬骨一样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记得这双手沾染了洗不掉的罪孽，说是年少轻狂，可他却清楚，若是再来一次，也不会改变什么，该杀的人他绝不会留下祸患。

“爹亲累了，阿离你带爹亲去休息吧。”

葬骨闻言看了顾谦一，那清浅笑容让顾谦心生不忍，悔了方才说的话，起走到葬骨前，跪了下去，本是空无一的地上在顾谦跪下的去的那一瞬间铺满了柔的毯，顾离起走到葬骨边，将熟睡的重九夜抱到自己怀里，朝一旁的偏殿走去，有的事求不来，父兄不想让他知的事情绝非是在害他。葬骨看看顾谦，又抬看将要走寝殿的顾离，他的这两个孩将他的心思学了个七七八八，从不会主动击，永远都是布好的圈等着猎来自投罗网，再多的好奇心他们也能自控的住，是吃定他了吗？

“你们还真是学以致用。”

葬骨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喜怒，可沈君白听来了，收敛笑意，葬骨对这几个孩从来都是宽容的，可是这一次，顾离和顾谦的联手算计碰到了葬骨的底线，他从来不会将这算计至亲之人，这世上边的人都可以算计，唯有血缘至亲，不可凭着那份宽容无所顾虑。

“爹亲，谦儿知错！”

“阿爹，阿离也知错了，求阿爹别动怒！”

顾离抱着重九夜走到顾谦边跪下，葬骨只是看着他们，笑意微凉，他这一生被许多人算计过，也算计过许多人，却没想到众叛亲离，最后竟是被孩们算计了，真是青于蓝胜于蓝，他是真的很老了吧。

肩垂落的一缕白发闯葬骨的眸，将那一份染成了霜雪一般的寒意，葬骨拂袖起，背对顾离和顾谦，放缓了声音，他知有些事情瞒不住了，事到如今也没有了瞒的必要。

“谦儿，还记得你的第一个生辰吗？”

葬骨的突然发问让顾谦有些措手不及，想了想，应：“记得，爹亲下厨给我煮了长寿面。”

“那你可还记得那日发生了什么？”

顾谦楞了一下，仔细的回忆起来，记忆像是有了断层，他只记得爹亲和长寿面，还有……血！淌在脚下的冒着气的血，将那些落下的雪都化了，他在一个陌生的怀抱里，什么都看不见，只听到耳边有呼呼的风声，以及后传来重落地的闷响，好像……还有血被刺穿的声音，当视线被剥夺，其他的官就变得，随着记忆的逐渐清晰，顾谦的脸越发的惨败，额渗豆大的汗珠，他跪在那里双拳握，直的腰背也有了弧度，沈君白看得心疼，下意识摸上自己的腹，若他的孩算计了他，他怕是会被葬骨更要愤怒，可愤怒归愤怒，还是会心疼的。

“够了吧，他们还只是孩。”

沈君白看不下去了生阻止，他来自另一个与这里截然不同的世界，那里的教育在这里生活的这些年已经被淡化，可内心对孩的怜惜借着怀的机会，爆发来，天大的事都不该将孩牵扯来，这是他即将为人父的责任。

“孩？沈君白，都这么久了，你还是天真的无可救药，也不怪你，界主将你保护的太好了。”

葬骨笑了一声，转过，一双幽的眸纸质的看向沈君白，那份威压避无可避，沈君白只觉得前白光闪过，脑中一阵刺痛，就什么都不知了。葬骨在沈君白的垂下的同时已经瞬移到了云床前，将沈君白扶躺好了，才又继续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