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不陌生，初见十七的时候就听他呢喃过，他也调查过，却没有查到什么结果，只能不了了之，却不想在他破碎记忆的梦里，他成了夙兰宸。

“他们只是不想你被打扰。”

薛槐开听到的是自己的声音，说来的却不是他想说的话，他明明想说他不会瞒着他的，十七的他清楚，他不会犯下这样愚蠢的错误。

“兰宸，神会死吗？”

少年没有在意敷衍的回答，自顾的说着，看起来更像是自言自语，他似乎完全忘记了还有一个人的存在。

“不会，我会保护你，就算手染鲜血，杀戮滔天，我也不会让你死！”

那声音定，薛槐听着觉有些压抑，他再次低，双手不复净，沾满了鲜血，滴落下去的血滴瞬间染红了这片海，难以遏制的痛苦充斥着他的，惶恐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活下去，活的长长久久，背负我因你而湮灭的神魂，生生世世求而不得，纵然相见，不得善始善终”

“夙兰宸，你欠下的，我替你还，此后，我们再不相欠了！”

最后一，是少年纵一跃，被血海淹没，无可寻，寒冷冻结了血，薛槐恍惚觉得自己活不成了。

月夜下的秋筑，薛槐泡在冷泉里眉锁，他在消化脑海里凭空多来的记忆，虽然只有片段，足矣整理一些信息。

夙兰宸是十七心底藏的那个人，那他算什么？

替？笑话？

越想越烦躁，薛槐一双眸冷寂的可怕，五指缓缓收，攥拢成拳，骨节因为用力过度咯咯作响，他薛槐看上的人谁也抢不走，不论是那个不知所谓的夙兰宸，还是氏兄弟三人，十七是他的。

他们互相亏欠，便注定一生纠缠！

“我不会让你死！”

薛槐没有看到他的后，十七正光着脚站在树下，光缎消失了，稚的脸上没有表情，睛闭着，凹陷下去的地方似是被填充了什么，凹陷的不那么厉害了。

十七靠着大树坐到地上，他可以看到许多不该看到的，比如薛槐的梦，比如他的结局。

“你是夙兰宸还是薛槐？在你里，我又是谁？”

询问落在薛槐耳中，他转看到了可怜兮兮坐在树下的十七，没有犹豫大步跨冷泉，烘衣服朝着十七走去。

“我是薛槐，你是十七，除此之外，谁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