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不是他，他从来就不是心善的主，怎么会允许自己变成这幅样呢。”

有问有答，可两人都听了彼此的话中意，倾天依旧是笑着的，可五指已经扣在了十七的咽，他清楚，前这人已经虚弱的没有反抗的能力了。

“你也想杀我？”

被一语破，倾天也不尴尬，收敛了笑容收回了手，他可不想沾惹这人上的因果，就算是要杀，也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原来你都知啊，演得不错嘛，把那些人骗得团团转，不愧其名啊！”

倾天称赞一声，却没什么诚意，十七再次沉默，他只是贪心的想要多一些温，不想再回到那个冷黑暗的地方，他想活在光下也错了吗？

“你不记得了，可是有人记得，不论是过去还是现在，这三十三天诸神有几个不想让你死的？哼！可惜只是一些被吓破了胆的窝废，丢光了三十三天的脸面，不提他们也罢。”

“我不想死，也不能死，死了他们会难过。”

虽然只是模仿到的情绪，十七却说得很认真，他努力让自己活成那些人想要看见的样，似乎对他而言只要他们兴就好，这莫名的执着只烙印在骨里的与生俱来，他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

这样直白的话倒是让倾天无话可说，想要讥讽两句，看十七满的伤竟也是有了不忍，暗叹一声，天之下天命早就注定，他们虽是神尊，却也只是天的棋，也许下一秒就会成为天维持天地秩序丢的弃。

“你歇息吧，有我在，你不会死在这里的。”

倾天说完转要走，十七摸索着抓住他的袖不松手，歪着想了想，似乎是在斟酌语句，他问。

“你想要什么？”

听到这一句，倾天得逞的笑容，擒故纵对夕颜或者无效，可是对于现在的十七是有用的，因为他有弱，他想要活下去，而下，没有与他易更好的办法了。

“我想要……帝琼浆！”

第46章好事近·东风依旧

九州之大，无边无际，破天之时，七魂散落九泽，层曰：七魂七局，天更替！

麟瑶醒过来的时候，楚辞已经为他换好了衣服，洗去了尘埃，除了有些昏沉沉的，其他的一切如常，寝殿里已经没有那香气了。

“这黄粱一梦，可真是丑陋无比，若真那大逆之事，当真是无颜去见兄长们了。”

麟瑶长叹一声，苦涩悄然咽下，这世上总有许多人活得糊涂，可莫要说人，就算是神尊又有几个活得清醒。

一炷香的时辰，十七已经恢复了少年样貌，坐在床边任由倾天把他的发编成辫，一派和睦的仿佛刚才互相试探的不是他们一样。

“帝琼浆现在不能给你！”

犹豫了这么久，十七也没想到更好的办法，下情势容不得他拒绝，再者，未雨绸缪的那刻，他就知是不可能完好无损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