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

“假设是那个算命的把我们父母的记忆改了，为什么要特意只是改掉照片而不是直接销毁？”闻尔慢悠悠地，“比起改记忆和修改照片，直接把照片销毁了不是更容易？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没有照片证据，大多数父母也就只有‘可能记错了’这结论吧？”

这个问题令文泽心里升起极度不佳的预，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般。他看向零摊，年轻的小老板有张清秀的面容，正眯着睛打瞌睡。他走过去，随意买了瓶，借机搭讪：“老板，这地方二十多年前是啥样的？”

小老板一边指了指支付宝的二维码，一边随：“二十多年前就这样啊。”

“老板看不来你长得年轻啊。”跟过来的闻尔随话，“二十多年前的事还记得。”

小老板侧过睛瞄了下闻尔，他有一双小睛，很窄，弥补了这个大缺陷的是睛的长度，仿佛两条弧形镶嵌在脸上，就像迪士尼对亚洲人的刻板印象，那样一双倒八字睛。

此时，这双睛正斜瞥着闻尔，就像用夹人般。

“小时候的事了，爸妈的摊。”小老板打了个哈欠，“反正就这样呗，来得多了就记得了。”

“这店那时候就有了？”文泽惊讶地，“您这店开得够久的啊！”

“多亏大家照顾呗，经常有人每周末都来。”小老板嘻嘻一笑，“你来过？”

文泽不好意思地：“记不得了，不过我有照片。”他把手机掏来，翻到那张儿时的全家福递了上去。

小老板没接，伸长了脖一看，虽然非常轻微，但是闻尔注意到那双吊梢轻微地张开了。

“看起来像是我这儿照的，唉，你们要不要再来一张？你们俩。”小老板没评价这照片，反而笑嘻嘻地。

文泽对这个提议不置可否，费了整个周末来这里，什么也没找着白跑一趟，多多少少有些沮丧，心里也就提不起劲来：“算了，我们还是自个儿照吧。”

“别啊，自己照就没有意义了！”小老板急忙，“你们父母当年在我这里照了张照片，你们现在也来照一张，不是很好吗？”

文泽听得悚然一惊，赶：“不是不是，我和他不是兄弟。”

“就算不是兄弟也可以是他父母的嘛。”小老板不死心地，“没事，我懂，我理解。”

文泽一愣，看了几闻尔，这位还是一付云淡风清的样，仿佛完全没听懂，但是他百分百肯定这货听明白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