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云璟的眸光闪动：“……你慕我？我有什么值得你慕的？相吗？还是仅仅因为那一次的事情？”

“说什么呢，”祝云璟抬手住贺怀翎的肩膀，阻止他越凑越近，“谁之前说的只假夫妻的？”

祝云璟：“……”

贺怀翎浑不以为然：“儿都生了假的也早就成了真。”

贺怀翎轻勾起角：“殿下这是等不及，要与为夫房烛了吗？”

祝云璟不信：“许公丰神俊朗才学众又真心倾慕于你多年，你都看不上，怎么就非我不可了？”

喜娘蹲下，拉起他们的喜服下摆，打了一个同心结，笑着：“愿侯爷与夫人永结同心，白首偕老。”

祝云璟不自在地转了转珠：“什么东西，我不记得了。”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合着人群起哄声同时响起，他们再次相视一笑，所有未的都尽在不言中。

“我也不知，你这人病还多的，骄纵、任，脾气也不太好……”见着祝云璟又要翻脸，贺怀翎笑着改，“好，好，我不说你的坏，可我就喜这样的你。”

房中人都退去后祝云璟终于轻舒了一气，放松了下来，扯了扯领：“真够麻烦的，我都在这里待了快两个时辰了。”

双臂勾，气息，火光映衬下祝云璟白玉一般的面庞上似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贺怀翎举着酒杯，目不转睛地笑看着他，祝云璟瞪他一，仰将杯中酒倒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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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云璟被先送回房，闹哄哄的声音逐渐被隔绝在外，饱胀的情绪亦慢慢平复下来。挂满红绸红帐的房让祝云璟有一些不适，他将房中人挥退，抬手将铺满床的红枣瓜全扫落，坐上了床。

其实是记得的，早上一醒来他就想起了昨晚喝醉之后过的蠢事，实在没脸再提，贺怀翎却偏要拿来羞他。

烛台上的喜蜡烧得正旺，火光与门外挂着的大红灯笼相辉映，烘屋里屋外一片暧昧的红光。

转面朝彼此，四目对上，祝云璟在贺怀翎的中看到了毫不掩饰的绵绵情意和几乎要满溢来的明亮笑意，他的心尖微微颤了颤，也在那一瞬无声地笑了起来，弯下了腰，礼成。

犹记得那日大军凯旋在德胜门外，与祝云璟初见时他勾起那漫不经心的一笑，或许打从第一，祝云璟就已在他心留下了不一样的波澜。在长公主府上的刻意针对和嘲讽本不是他的个，是祝云璟了他的心绪而已。

“雀儿，你这话好酸啊，”

吉时到，着同样喜服的祝云璟和贺怀翎各执着红绸一端，先拜天地，再在众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朝着京城的方向拜了第二拜，之后才是贺怀翎父母的牌位，再是夫妻对拜。

祝云璟轻哂：“原来侯爷也是尔反尔之人。”

贺怀翎笑着捉住了他的手，沉下了声音：“雀儿，你昨晚喝醉了非要木雕送我，还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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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翎被人搀扶着回来时祝云璟已经靠在床快要睡着了，听到房门开阖声他才缓缓睁开睛，贺怀翎立在他前，垂眸轻笑，方才还迷蒙着的双已是一片清明。喜娘送上合卺酒，祝云璟一脸茫然，贺怀翎先拿起酒杯，冲他努了努嘴：“酒。”

贺怀翎低笑：“不说就能留下来了吗？”

“你不记得我记得，你了半个时辰刻了个比还不如的凤凰送我……”

“你够了啊，”祝云璟受不了地打断他，“再说你去。”

笑闹了一阵，贺怀翎握了他的手，十指相扣在一块，叹：“雀儿，今日是你我新婚之夜，我本不想提起旁的人，但你心有芥，我便与你说个明白，木雕之事，之前我确实不知情，当年，即便他真的将东西到了我手中，我也不会收，我视他为朋友为知己，也仅此而已，但你不同，你是我真心慕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