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雪域，一望无际，皑皑白雪覆盖着浩瀚林海和无边际的草场，一直延伸至天边，天的颜却格外的清澈湛蓝，勾勒着远山脉重峦叠嶂的线条，山脚下结了冰的湖面在光下泛着耀的金光芒，与湖边缀满霜、玉树琼枝的银雾凇相辉映，分外夺目，成群的野奔腾而过，溅起气势磅礴的漫天雪雾。

祝云璟笑了一声：“是吗？那倒是稀奇了。”

相对无言片刻，有人过来打断了他们没有说完的话，来的人是正在城墙之上亲自练兵卒的副总兵丁洋。之前他们上来时丁洋便看到了，却持练完一节才过来与贺怀翎见礼，贺怀翎也不在意，这位丁副总就是这么个格，一板一恪守成规，没什么好置喙的。

贺怀翎：“……”

“你可有怀疑之人？”

祝云璟默不作声地听着贺怀翎说的，走到了城墙边上，他摸了摸那覆了雪的斑斑驳驳的灰青墙砖，抬眸眺望向了远方。

贺怀翎微蹙起眉：“夕雀……我才发现，原来你这么不自信。”

祝云璟的眸光黯了黯，声音也低了下去：“我输得一败涂地，哪里还有什么自信。”

丁洋站起了，用力握了握拳，哑声：“钱将军死得蹊跷，众人都猜测或是夷人所为，属下却觉得事情并非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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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翎中的炙不加掩饰，祝云璟的睫微微颤动，里不断翻涌的情绪被挡在了黑纱之后。

祝云璟回过神，轻了，叹：“难怪你能耐得住在这边待那么多年。”

都是前任总兵留下来的军规，我便将之沿用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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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翎笑着摇：“雀儿，景致再，看久了也会觉得乏味单调的，我留在这里不是因为耐得住，只是职责所在而已。”

祝云璟怔住，即使在想象中描摹过无数遍，也不如亲看到来得震撼。

“雀儿，你得相信，有人喜你并不只是喜你的。”

丁洋没有说别的，问了礼便要回去继续练兵，贺怀翎却喊住了他：“我听说，你私下一直在调查钱总兵的死因是吗？”

他第一次真切受到，这里是边关，不是那千里之外叫他醉生梦死的京畿皇城。

丁洋一愣，一贯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现了波澜，单膝跪到了地上：“还请将军定要查实清楚，早日将真凶缉拿归案，属下必会竭尽全力，愿为您效犬之劳！”

贺怀翎握住了他的手：“你还年轻，即便换了个份，也还有大好的将来，我说过我不会拘着你，你想什么，我都会支持你。”

祝云璟幽幽：“也是，这么的景致看久了都觉得索然无味，人也一样，再好看的看得时间长了也与旁的人无甚区别，更何况容颜易老。”

祝云璟斜看向他：“你的意思是你喜新厌旧？”

“有，陈副总

贺怀翎见他看了迷，抬手搭上了他的双肩：“等天气再和一，你完全养好了，我带你去去看看。”

“我奉圣命行事，本就是职责所在，你起来说话吧。”

丁洋黑沉沉的里多了一丝戒备，贺怀翎微微摇：“我来这里之前，陛下给了我一密旨，让我查清钱总兵被杀之事，我需要更多的线索，如果你知什么，最好都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