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或能有所获，不过这事急不来，若是打草惊蛇反而不好。”

“嗯，”祝云璟淡，“阿瑄若是能争得到自然好，争不到那也是命。”

“不必这般悲观，”贺怀翎宽他，“陛下正值盛年，还有时间，可以慢慢盘算。”

祝云璟不再说了，目光落在窗边一株迎雪怒放的寒梅上，顿了顿，贺怀翎笑问他：“殿下觉得那好看吗？”

祝云璟轻轻，那梅树也是冬之前贺怀翎特地叫人在窗边栽的，颜十分好看，这几日正开得灿烂，可惜明日他们就要走了。

贺怀翎又：“你若是喜，待到了边关，我再叫人给你栽。”

祝云璟不言，半晌，才一声轻笑：“侯爷好兴致，陛下命你去镇守边关，你却想着给我树栽。”

“去了边关也得过日，谁告诉你去了那边就不能过好日了？”

祝云璟笑着撇嘴，颇不以为然，去边关风雪月？算了吧。

贺怀翎取刚买来的心：“致香斋的，明日离了京城就吃不到了，给你多买了些。”

祝云璟吃了一块，没说好也没说不好，贺怀翎总以为他喜这间铺的心，时常会给他买来，其实他的味和刚有那会儿早就不一样了，但贺怀翎愿意买，他收着就是了。

贺怀翎的手指拭去祝云璟嘴角沾到的一糕屑，祝云璟抬眸，看他一，贺怀翎与他眨了眨睛，眸中尽是笑意。

转天清早，贺怀翎辞别家人，踏上了去往边关的路。

因着是去赴任而非征，可以带上家眷随行，贺怀翎虽无家眷，家丁却带了不少，他让手下参将领着那三万军先一日上路，自己则落后了一步。

城之后没多久，一辆低调不起的车汇了车队中，贺怀翎下了，坐了车里来，祝云璟正抱着手炉窝在车中小憩，听到动静才睁开睛觑向他。

贺怀翎打量着祝云璟的面庞，易容之后遮去了他原本过于众叫人过目难忘的长相，贺怀翎有一些不适应，问他：“还习惯吗？”

“还好，”祝云璟皱眉，“就是黏在脸上有不舒服。”

“且忍忍吧，京畿地带难免会有人认你来，等到了边关就不用这样了。”

祝云璟用鼻哼哼了两声，不然还能怎办。他躺下了，缩厚实的毯里，下垫着好几床褥，车行起来却依旧颠簸得难受，便是早知如此，却只能忍着，总不能才刚上路就后悔。

见祝云璟越缩越去，连脑袋都几乎埋了毯中，贺怀翎很是无奈，抬手在他的发轻轻了：“殿下……”

祝云璟不应，贺怀翎又喊他：“殿下。”

一连喊了几次，祝云璟才从毯中两只睛，不悦看着他：“嘛？”

真凶，贺怀翎失笑，再次了他：“殿下，离开京城后我要帮你换个份，名字也得换，你想好了以后叫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