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贺怀翎坐，贺怀翎站着没动，目光沉沉地望着他。祝云珣眉微蹙：“表兄这是何意？”

昭帝目光骤冷：“你以为？定远侯啊定远侯，你可当真是好大的胆，也只有你敢当着朕的面说这样的话了。”

御书房。

祝云珣陡然沉了脸：“贺怀翎！你别忘了你姓贺！祝云璟他到底是给你了什么迷魂汤？你要这么帮着他与我对着？！”

贺怀翎冷淡回：“大殿下边的首领太监王九，从前认了个他非常敬重的老太监师父，得到对方诸多关照和恩惠，那老太监在外有个给他传宗接代的养，前年老太监去世，临终前托王九照拂他的养，那人却不是个好东西，半年多前被人引诱着染上了赌瘾，后因为欠债不还与赌坊老板发生冲突错手杀了人，本该判绞刑，最后却改判了放，事情就发生在一个多月前。”

“我没过，”祝云珣冷笑，“即使我真过那又如何？他输了便是输了，怪就怪他太狂妄自大，又摊上谢国公府那一家昏庸无能之辈，若非他之前错事得太多，父皇也不会这么轻易就置了他，与我又有何？！”

贺怀翎的眸更：“殿下，我若是有其它证据，今日便不会来这里，而是去宣德殿求见陛下了。”

昭帝背着手站在窗边，久久不言，贺怀翎垂首立在一侧，亦未声，屋里只有自鸣钟钟摆不断摆动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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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怀翎没有再说，拱了拱手，留下一句“告退”，转离去。

见贺怀翎依旧面冷淡不为所动，祝云珣恨：“我以为表兄会替我着想原是我看错了你！你为何不想想凭什么我母妃与那谢氏同时谢氏为后母妃就只能妃？贺家是比不上谢家吗？我又比不上祝云璟吗？！他那样的德行有哪一一国储君？！凭什么我就要屈居他之下？！”

“我并非帮着他对付您，是您得太过了。”

“那引诱着老太监的养去赌的人是殿下您私庄上一个下人的远房表亲，那人前些时日喝醉了酒掉河里淹死了，王九下狱之后并未与其他人一样喊冤，不几日便选择了咬自尽，更像是默认了罪行后自我了结了，因此查案的官员将之定为畏罪自尽。”

“东事，殿下您是否事先就已知晓？”

“谁能诬陷他？谁又敢诬陷他？”昭帝压着怒气质问，

“表兄不觉得你的话很荒谬吗？”祝云珣很不以为然，“你想暗示什么？你觉得是我用那老太监养的命去要挟王九陷害祝云璟？就凭你刚才说的那些？你觉得站得住脚吗？杀了人到底是判绞刑还是放，不该是你们刑的事情吗？我又如何能手，依我看或许他不是有意杀人而是防卫不当才从轻发落了呢，这也并非不可能不是？其余的那些从到尾不过都是你的臆断而已，说去了谁会信？你觉得父皇是会信你的话，还是信东里搜来的确确实实的证据？你要知，当事人都死了，便是死无对证。”

贺怀翎神不变：“事情发生的突然又蹊跷，臣只是觉得就这么认定了是大殿下所为，未免太过武断了些，或许大殿下当真是被人诬陷的。”

昭帝回过，望向贺怀翎，审视着他：“这么多天来，你还是第一个敢在朕面前替他求情的人。”

“后悔什么？他这般畜生不如之事，朕留着他的命已经是念在他母后的份上，骨至亲？他又还记得朕是他的父皇吗？”

祝云珣冷下了神：“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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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殿下他不会谋逆君父之事，巫蛊一事定是有人栽赃诬陷。”

“这与东之事有何系？与我又有何系？”

第25章下旨赐死

祝云珣不忿：“他不会，难不成我会？表兄这话是在指责我栽赃诬陷他不成？”

“大殿下与陛下您毕竟是骨至亲，臣只怕有一日陛下您会后悔。”

仿佛一夜之间，昭帝便苍老了好几十岁，鬓间白发都生了来，眉目间带着挥散不去的疲惫和郁。许久，贺怀翎才低声劝：“陛下，大殿下即便被废了，依旧是皇，住在那地方，终归不合适，那冷冷暗，他骨受不住的。”

“巫蛊之事，臣以为，未必是大殿下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