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拳，似有犹豫挣扎。

这个“诚意”是什么不需要明说他和祝云璟都明白，想他平生最唾弃便是媚上佞幸之人，如今却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换取恩师活命的机会。

祝云璟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提醒着他：“你可想清楚了，孤可不是在迫你，除了孤没有人会再来你的死活，只要你能如孤所愿，孤可以答应你，无论孤能不能替你和景州知府翻案，孤总能帮你保他一家老小命无虞就是了。”

许士显缓缓闭上睛，再次磕：“臣，谢殿下隆恩。”

第02章征远大军

祝云璟从牢里来时嘴角带着快意的笑，王九只看了一便知殿下这是心想事成了，也跟着兴起来。毕竟殿下不痛快，吃瓜落的就是他们这些下人，只有殿下开心了，他们才能有好日过。

大理寺狱的官吏殷勤地恭送皇太座驾离开，上车之前，祝云璟扫了一跪在他面前的狱丞，沉声提醒：“孤来这里的事情，不许去说。”

对方的脑袋低下去：“殿下放心，臣决计不敢。”

车辘辘而去，一直到没了影跪了一地的官吏才爬起，大冬天的却各个冷汗涔涔，这都什么事！

车里祝云璟闭目养神，嘴上吩咐着王九：“一会儿找人捎个信去国公府，让谢轩明那小务必帮孤把这事给办妥了。”

“诺。”王九赶应下。

回到里已是巳时，昭帝正在御书房的阁里批阅奏章，祝云璟去规规矩矩地请了个安，昭帝把他叫到边来，问他：“今日怎么没见你来上朝？”

“昨夜忽降大雪，受寒了，有些不舒服。”祝云璟随便扯了个理由。

“可让太医看过了？”

“没什么要，吃两副药就能好，父皇不用担心。”

昭帝放下心来，转而与他说起了另一件事情：“征远大军下月初就会班师回朝，到时候你替朕去德胜门外迎接，这么多年了，北边终于平定了下来，全赖祖宗庇佑，他日待朕百年之后也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了。”

昭帝兀自叹着，里有掩饰不去的喜悦和兴奋。

祝云璟顺势恭维：“是父皇武功盖世，天下莫不归顺。”

这话昭帝显然十分听，他捋了一把自己的须，笑中带上了几分自得。

北方夷人势大，近几十年来屡犯大衍边境，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已成大衍心腹大患，五年前昭帝派五十万征远大军征北夷，终是砍下了夷人汗王的首级，退敌千里，打得夷人服服帖帖，不得不称臣纳贡。这是先帝费一辈心血都未曾到的事情，却在昭帝手里得以完成，后世史书上必定会是墨重彩的一笔，也难怪昭帝这般自满。

祝云璟想的却是些别的事情，这次征远大军全胜归来，想必贺家和他那二弟祝云珣要更加得意了。

昭帝代完事情，趁着心情好又说起了别的：“昨日朕去永寿给太后请安，她老人家提起你如今已有十七岁，是到了该成婚的年纪了，你母后走得早，这事是朕疏忽了，你是朕的太，早日成家立业也是有功于社稷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