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玉记得李承清的代，赶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贴在地上，大声喊：“儿臣见过父皇！”

明黄的影转了过来，面如冠玉，俊朗不凡，同李承清面容有那么几分相似，浑透着一威严之气。此时此刻，单手背在后，居临下的盯着寻玉瞧。

“不错。”皇上了，转了转右手的翡翠扳指，半让寻玉起来的意思都没有，他笑：“认得字么？”

却见一明黄的影立在层层帷幔后面，形颀长，宽肩窄腰。腰间还挂着几只同的香、玉佩。脚下踩着一双玄长靴。

寻玉摇，皇上压下一边的眉，不悦：“清心观不教你读书写字的么？”

当年，若是……

朱红的大门“轰隆”一声关上，发一很沉闷的声响。殿内顷刻之间就只剩下寻玉，以及他那位毫无印象的父皇。

须臾，只听一声低沉富有磁的声音，居临下的传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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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玉不敢不从，是咬牙抬起脸来。正好对上了灼灼的一目光。他吃了一惊，牙齿咯咯打颤，生怕自己哪里的不好，就被人拖下去砍。

“你抬起，让朕看看。”

寻玉老实：“教，但是不怎么教我！”他掰着手指算，“平日所有的杂活都是我，洗地板，刷桶，劈柴，烧，都让我一个人。大冬天的让我去河边洗衣服，冰都冻了三指厚，我拿凿都凿不开……”

半晌儿都没听见回应，他手心里冒了一层冷汗，吞了吞，抿半个字都不敢多言。回声在空的殿中回，龙涎香直绕着鼻尖转。可以想象，皇上此时此刻就背着手，居临下的睥睨着，眉间带着的审视意味，甚至是几分嫌恶。

皇上凝视了片刻，突然问：“你还记得自己是谁么？”

福安跪地呼：“才见过圣上，九殿下已经带到！”

寻玉摇了摇，坦诚：“我记不得了，李承……不，听皇兄说，我叫李玄渝，排行第九，是龙皇孙。”

他摆了摆手，福安立会意，额往地上贴了贴，起半弯着腰，对着左右侍候的太监、女挥了挥手，遂带着人下去了。

第13章突然震惊（3）

皇上话音才落，突然记起是自己曾经吩咐，不许任何人说寻玉的份。如此，一个来历不明的孩，孤一人在观里修行，想必受了许多罪，也吃了许多苦。

“他们难不知你的份？竟然让你这些？”

气从地面一渗肌理。架上设了两排鲜红的蜡烛，边上一盏镂空雕的银香炉，里的是龙涎香，淡青的烟雾缭绕，袅娜的升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