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垫上朝北已经醒了有一会，却只是瞪躺着，不动也不说话。

明延被扔在离他脚尖不远的地方，叙不由缩了缩脚尖。他害怕了，想了几百遍的话突然说不。

叙小心翼翼地爬过去，看着他的睛：“二哥，这次换我去了，你不要担心我。”

他没有，除了疼的不能睁外意识清醒。

“没事，大哥，我来，我觉我已经有些力气了，那些毒对我来说似乎不起作用了……”

他这么一说，叙突然就不怕了，也许肚还有些打颤，可他已没有刚才那么慌张，他扶着墙站好，死死的握着拳：“你们带我去吧，爹还没有拿我试过毒……”

“一样的，可我不争气，只能撑到第四就要了……”

他一也不累，一整个晚上都在想，若这次程左使来提人，他就主动上去，大哥二哥已经替他受过很多次，而他至今未曾去过那个让他们恐惧不已的地方。

被扔到草垫上时他几乎觉得那垫还有些，有腾空的觉。

叙轻轻地摇了摇。

没多久，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叙立刻缩回原来的角落不动了，同样的声音，从他们五岁起，就听了无数次，外面光亮的刺，迎开的正好，而熟悉的血腥味却将他带回现实。

又是一声翠响，牢里恢复黑暗，叙缩在角落一动不动的望着门的方向，寻常人夜梦长，于他已是两个日夜，他没睡，牢外应该有只鸟，它每天都会在送早饭前叫一次，叙想看看它是什么颜。

他的角淌一滴泪：“阿叙，是二哥护不住你。”

“别怕……有大哥在呢。”明延竟然还能说话。

“是么……那太好了……可总会到我的，我总觉得时间有时过得很慢，有时又过的很快……他们把针我骨时我总觉得很难熬，等到第五时我几乎觉得自己要死了……朝北，你也是这觉么？”

“大哥，你看阿叙还活着吗？”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心一，莫名安心。

“呦……小公勇气可嘉呀！那就你了！”

气！”他脆一手拎着小孩后颈，直接将人提去了。

“活的……放心吧，死了就不会在这了……可我们怎么办，下次……又到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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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半天不到，他就被放了来，而他全已经没有知觉，有一全除了脑袋还是自己的，其他位已经被砍了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