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泽终于是忍不住扑哧笑了声。

年三十这天早上，一切的确是着林乐乐昨天的碎碎念来的。

林乐乐的脸背着光，但也能让蒋泽看清楚他此刻脸上的表情。

雪渐渐飘，拉远了他们两人的步伐，也逐渐模糊了两人的对话。

他再仰一看，路灯下面原本冬日夜晚的黑暗与光明的碰撞之中忽然多了一些小小的飞雪。

蒋泽能预料到很多事，可是就是每每无法预料林乐乐下一句甜话会从哪个角度冒来。

“下雪了。”林乐乐往前快走了两步，睛里绽放惊喜的光，“明天我要堆一个雪人然后学他们放到冰箱里面冻起来。”

不过蒋辉妈拍了拍蒋辉的脑门：“傻儿，你不想你爸给你赚钱啦？这当面打你大伯脸的事儿，咱们家能办吗？”

蒋泽停住笑，伸手拉住亲完就打算继续往前走的林乐乐。林乐乐扭看回来，蒋泽的双手正好托在了他的下上，然后低吻了下去。

林乐乐又转过去对问蒋泽：“你看看，这样是不是看不我的别了？”

林乐乐虽然已经洗漱完毕叼着个包了，可是依旧挡不住睡朦胧的样，走到蒋泽边仰看的时候，还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蒋泽的脸，摸得蒋泽半边脸颊都是包的味。

“为什么要冻起来？”

蒋泽被这包味得有难受，他伸手将浆糊递给林乐乐拿着，边拿纸巾脸边反问林乐乐：“难我是假的吗？”

“你嘛？”林乐乐歪将蒋泽的手夹在自己的脸和肩膀之间。

“我这不叫厚脸，我这叫坦诚，是一优秀的品质。”林乐乐松开蒋泽的手，伸手将羽绒服后面连着的帽给揪到上，然后将帽两边落来的那两线用力拉了，整个人更加缩了羽绒服里面，“我都是因为喜你，所以我想要亲亲你抱抱你，这都是正常的。”

蒋辉家里氛围都还不错，他爸他妈情也好，因此他一想到自己大哥得在那样的家里过年，心里就特别不得劲。

蒋泽的形大，将林乐乐笼罩在墙角，即便是街对面有人路过看见这一幕，也只以为是一对普通小情侣。

这句话林乐乐没听见，他抱着浆糊歪着脑袋嘴里面还着半包，就这么快重新睡过去了。

林乐乐又转过来面对蒋泽，伸手将蒋泽拉到靠墙的位置，豪要求蒋泽：“来亲个嘴。”

林乐乐的脸颊绵绵，蒋泽不仅没有回手，反而又顺势摸了摸，然后：“我看看你的脸多厚。”

他停下了脚步，蒋泽也跟着停了下来。

蒋辉妈觉得蒋辉真是个傻儿了，“你哥那是能吃亏的人吗？”

羽绒服和外，包括鞋，的确是很难因此从背影判断穿衣服的人的别。

“你是真的吗？”林乐乐问他。

林乐乐蛮横地说：“我想什么就什么，你必须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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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三十一早起来，蒋辉就和他妈谋划策：“妈，你说要不要我问下我哥，就来咱们家过年得了？”

林乐乐双手兜，踮起脚尖，也不蒋泽亲不亲，他自己先吧唧凑过去亲了蒋泽一，亲完还：“你不亲我亲。”

放在别人家里，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大伯不着调，让堂哥过来自家过个年怎么了？

蒋泽：“嗯，看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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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这事儿没有谁主动的区别，谁亲不是亲啊，林乐乐不是那么纠结的人，他可想得开了。

“因为这样就能一年到都见着我的小雪人啊……”

蒋辉委屈的：“我就是觉得我哥特可怜。”

等两人亲完，林乐乐嘴红红脸颊也红红，心满意足极了。

“有时候我就觉得你是假的，”林乐乐嘴甜得像是抹了糖，“要不然你怎么会这么好，我怎么会这么喜你呢？”

蒋泽与他并排站着抬看，的确下雪了，一次他觉得下雪也是不错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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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早起这个概念因人而异，比如对于林乐乐来说，放假的时候早上九之前起床都算是早起，可对于其他人来说就完全不一样了。

蒋辉和蒋明都各自在家过年。

而远在s市的蒋家人，此时此刻却没有这么轻松甜了。

蒋泽低叹了一声，几不可闻地说：“我有时候也觉得你是假的。”

抬问站在坛边沿的林乐乐：“关着门什么？”

等林乐乐起床的时候，蒋泽已经拿着浆糊和“福”字准备贴联了。

蒋泽低笑声，完全没有被林乐乐的无法无天欺压到，反而走上前去伸手在林乐乐的脸颊上了，将林乐乐脸上的都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