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去安排了，导演拉着顾阮讲戏，“最后一幕的重不在你上，你一句台词都没有，你的表演合着当时的灯光，以及齐王的心境。你是齐王幻想来的，你的状态是他第一次见你时的状态，你回想一下，拍那场戏的心境。”

刘导：“你可要脸吧。”

刘导：“……”

刘导：“……”

“你也下去吧。”

刘导：“我们调换一下拍摄安排，把最后一戏调到今天下午来拍，副导演你去安排一下，顾阮你过来，我跟你讲戏。”

陈浩实在看不去了，一边跟顾阮歉，一边行拉着许棋然走了。

许棋然拍拍顾阮的肩膀说：“我们刘导就是这么喜怒无常，但又能怎么样呢，总不能不演吧？”

他就知许棋然不会平白无故得夸人，他的落脚一定会回到自己上。

许棋然笑笑，表情正经了许多，他看着顾阮说：“只要你不走歪路，一定能赶上我，甚至超过我的。”

刘导气得想打人。

……

他捂着心，“刘导，我知您是好意，但您别说了，我真的……承受不住。”

刘导走导演棚大喊：“顾阮呢？顾阮过来一下，还有副导演也跟着过来！”

岁月不留情，这个曾经意气英发，杀伐果断的英雄已经老了。

“好了好了，你别生气，小心血压。”许棋然又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宣传片，说：“确实差了一火候，要不把最后一幕加上吧。”

太监总关门的时候，最后看了一帝王。

“都下去吧。”

殿内烛光通明，却异常的寂寥。

许棋然嘴：“你放心吧，你演技，同期的那演员有能比得上顾阮，虽然比我差了那么一，但前途无量嘛。”

顾阮什么也没说，无辜地被刘导赶了来。

“一百零一场第一次拍摄，action！”

许棋然嗤笑：“你整天抱怨我毒对你不好，你现在知谁对你好了吗？我对你的好才是真的好，记住了吗？”

莫名躺枪的陈浩：“……”

刘导冷笑，一掌扇在许棋然胳膊上：“心灵汤得上你？你忘了你当年什么鬼样了？凭着自己有灵气，也不琢磨演技，整天就知怼记者，你看看陈浩被你折磨的，多么好的一个小伙，年少秃，年少发福！女朋友也没有，怕是要孤独终老！”

时改了剧本，严重耽误了拍摄程，电影都开始宣传了，他们还没有拍完。

顾阮和副导演走了过来，一雾的看着兴奋的刘导。

宣传片已经好了，刘导看了几，觉得还差火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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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许棋然叫过来，询问他的意见。

他也老了，这几天已经看不清楚东西了，他恐怕是要老死在这里了。

顾阮了，说：“我明白了。”

“好什么好。”许棋然善意地提醒，“我们还没拍呢。”

殿内内的太监女都退了下去，太监总看着垂垂老矣的帝王，前闪过这些年的朝堂上的风风雨雨。

刘导气得浑发抖：“都给我闭嘴，赶给我去！”

许棋然看完了，无所谓：“我觉得好的，就算摄像瞎瘠薄拍，后期瞎瘠薄剪，只要我这张脸在，宣传片就不可能难堪。”

太监总犹豫了一下，佝偻着背，退了去。

帝王和他一样老了，但跟他不同的是，帝王的脊梁始终是直的。

刘导想了想，一拍大/说：“好，真是太好了！”

英雄迟暮，最为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