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没什么事的，被这么一瞪，许明澈顿时想到了装病，啊的一声向前的人伸手去：“我。扶我一下。”没等那人接手，余素意一把拽过她的手扶住她：“怎么了，你吗了？”“我…我想趴一下，没力气。脑里嗡嗡的响。”

余素意可能早恋了，这孩意识到自己的伙伴要被人抢了，所以才这么反常。理解。余素意平日里有话基本不瞒她，因为年纪毕竟没父母间差得大，算是朋友。这件事竟没对她说，看来小姑娘也在挣扎。小姑娘长大了啊。

“我说了不要和我说这些，你们怎么想是你们的事。我只想把书念好，考个大学。其他的我暂时没兴趣。郭昆还是你还是别人，我都没兴趣。”

“我没想过这些，你以后也不要写信给我了，我不会再看。”

提前回来的同学见许明澈蹲在地上，有些奇怪，喂了一声：“许明澈你怎么蹲在那里。不舒服吗？”教室里的声音戛然而止。门被打开，余素意怒气冲冲的盯着蹲在地上的许明澈。跟着她来是隔班的一个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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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考的时候，许明澈很肯定的写下了一中。因为

“你说谎。你越是否认，我越相信你心里已经有人了。是郭昆吗？”

因为余素意那天的态度，许明澈不知要怎么和她相了，而余素意也变得很奇怪，动不动就发呆。这会育课，许明澈是特赦人员，不用上育课。所以要么在教室看书，要么在场上看他们玩。

早恋这个问题。十、四五岁是算早恋吧。她没权力批判，也没办法给意见，因为是过来人。

余素意在和人打羽球，许明澈坐在台阶上看了一会觉得，准备回教室了。先转去学校服务买了瓶喝的，再回教室时，却听见里面有人说话。声音很熟，是余素意。她第一反应竟是顺着墙蹲了下来。里面是两个女生的声音。先说话的是余素意。

“是真的。我暂时没去想那些。至于你，我只能谢谢你。”

突然意识到，是啊，孩是会长大的。许明澈，总有一天也是会长大的。要是哪天她也有人喜了或是有喜的人了，那自己也会这样失落吗。哄着小家伙睡，把她的作业本收书包里，突然有些伤。

见她确实不对劲，脸红得很。余素意也不吼她了，轻声问她要不要去学校医务室看一下。许明澈连忙摇，说可能的，趴一会就好。

听到常安澜问话，许明澈又摇：“她说想去一中，但她爸妈说实验中学的老师好些。”“这倒没错。一中不光收市里的孩，别的市成绩尖的也能考去。实验中学收费算得上了，一般的人不会往那去。人少些，师资又优厚，教学质量当然要好很多。你呢，你想去哪。”

“为什么？因为郭昆？你喜他？”

“不要和我讨论这些。你们的想法我都没兴趣了解。就这样，你不要再写信给我。快回去上课吧。”

了吗？”

“不可以。你一定给我一个答复。我觉这些天都是在煎熬。你会去实验的对吗。上中我们就十六了。不算是…”

许明澈对常安澜盯着看，常安澜被盯得不自在，以为自己哪有饭粒，正想问时，许明澈说话了：“安澜。素素有人喜了。”刚喝去的一呛在了咙里，轻咳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