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轻声说，他眺望着远方，“那力量已经是你的，决定是你的，话，也是你自己说的。”

“胡说！”路明非连忙否决，“我这么善良……”

“你是在恐惧么，哥哥？”路鸣泽转过和路明非对视，清澈见底的瞳孔之中淌燃烧的黄金！他的话语好像是在宣读什么，让路明非一时之间疼裂，“那就是你，是你内心最为真实的想法，你渴望着成为最大的人，能够不用听别人的意见，能够想什么就什么，想要什么就要什么！”

路明非怔怔地看着他，直到他中燃烧的黄金退去。

“所以，换吗？哥哥，四分之一的生命，就能够给你换来难以想象，无比大的力量！”路鸣泽嘴角扬起，笑容纯洁像是天使，只是话语内容让路明非心中一寒，好像看见一个小恶，不知为何他有一预那就是如果自己答应的话……路鸣泽就真的可以取走他四分之一的生命一样。

“先不说你怎么怎么拿走我四分之一的生命，就算是真的给你了，我的力量又能大到什么程度？能打过老大么？”路明非想了想说。

“当然……”路鸣泽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话到边却说不来，小脸憋得通红，“可以持得久一！”

“那我要你这玩意作甚？”路明非反问，“我直接躺在老大后面蹭吃蹭喝不好么？”

“哥哥你看我都这么善良诚实了就可怜可怜我嘛，这年代像我这样不撒谎的商已经很少啦……”路鸣泽的神中充满了哀伤，多到像是要溢来。

“你刚刚自己都说了商了诶。”路明非叹气不知为何心地默默路鸣泽的发，“要是你不想要我的命的话还是蛮可的，至少比现实里面的那个可得多，好歹看上去养。”

“可是我就是想要哥哥你的命啊……要不然哥哥你要我的命也可以？”路鸣泽在路明非的大手下无力反抗，或者说是压没想反抗。

“你这到底是从哪个人族传承来的习惯，没事吃香的喝辣的不好吗，就非得打打杀杀？”路明非没好气地说着，将手拿下来看向窗外，呼一气慨世间好。

“这是你的灵视，哥哥。”良久之后，路鸣泽轻声开。

“啊，我知啊，老大和我说过了，不过商量一下，下次灵视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比如在我睡觉的时候？不然总是时不时昏过去别人还以为我得了什么大病……”路明非说到一半忽然到从自己的背后传来一力，原来是路鸣泽一掌把他给推了下去。

路明非失去了平衡，坠下窗台，忽然之间他发现他并不在卡尔学院而是一座滨海的塔之上，下方不是二楼下面柔的草坪而是犬牙般的礁石群，撞上去最好的结果应该是家属来领尸的时候还能认得来是谁。

他的上方，路鸣泽默默站起来，挥手向他告别，他的背后是一大的夕，嘴一张一合像是在说着什么。

一瞬之间他会到了仿佛雷电穿过大脑的觉，一个画面狰狞地闪现而，霸占了他的所有视线，那是一个凄风苦雨的晚上，冰冷的祭坛上，他和路鸣泽相拥，坐在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