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了，你自己看，”先知吧嗒吧嗒的了两无烟的烟斗，轻轻一敲，四周便开始变化起来，复原了先知的所见所闻，像是一个大型3d虚拟环境验馆一样。

这对于母的程序而言简直不要太简单，就是把数据cv一下的事。

这段场景在一秒之内就被播放完毕，和走个过场没区别，而建筑师对此见怪不怪，反正是程序，接受了数据就相当于已经知所有事情了，全放一遍什么的，不是浪费时间吗？

当然，这也说明，先知此时的心情很不好，因为对于他们而言，一般来说，都是会尽力扮演人类，模拟人类的日常行为的。

这叫——扮演法。

“……这个人，拥有改变数据的能力。”建筑师“看”完全过程，沉。

“你就这么一句废话？”先知没好气的说。

“当然不是，我只是……有些奇怪，”建筑师想了想说，“这太神奇了，在我们的计算之中，他原本应该和尼奥的活动轨迹完全重合不了，多也就是碰上一面，对上一，但是现在……他们不仅互相联系，而且，这个周逸还拥有了像是尼奥一样的bug能力……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所以你就是告诉我一堆我心中的问题？”先知的脸不大好看，不过也没病，被周逸和尼奥连番不讲武德 神打击了一波之后，脸还能够好看那实在是有鬼了。

“不然呢？”建筑师一摊手。

“你是建筑师，母的整架构，之前的所有版本，全都是由你所控制的！”

“是的，确实是这样，但是很巧合的是，这位周先生，他的变化，全都是来自于我们不会行观察的两个人上——尼奥、史密斯。”建筑师摇，“为了避免对他们产生任何影响，为了保证情绪诞生的真实，这是两个监控的漏，而且，还是你提来的要求，可别想把责任甩到我的上。”

“好，就算是这样，”先知郁闷的了两烟，“对于那个周所提的建议，你就没有半想法？”

“将母的消息公之于众，这却是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建筑师沉思一会，旋即苦笑摇，“未知实在是太大了，每一个人都有可能会对于这件事不同的选择，想要对这件事发生之后所可能造成的后果行评估的话，我需要很长的一段时间，还需要占用大量的计算力。”

“那如果只是浅的预估呢？”先知着无烟烟斗，盯着建筑师，“别告诉我，你没有想到我所想到的东西。”

“恰恰相反，我的想法应该和你完全不同，正好相反，”建筑师的手叉，衬住下，“如果这件事真的发生……或许，我们也无需拘泥于史密斯和尼奥了，全世界所有的人类，他们所爆发的所有情绪……或许可能让我们获得真正的化！”

“那将会极有可能导致母世界的崩溃！”先知说，“你真是疯了！”

“母世界又不是没有崩溃过，我还记得，那是一个完的世界，任何人，不需要任何付，就可以得到他们想要的任何东西，任何受。”建筑师仿佛陷回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