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会文化……和教育？”克拉克疑惑询问。

“是啊。”布鲁斯，“克拉克想见识一下我平常的手段。”

“嗯嗯。”辈分最小的克拉克像个乖宝宝一样坐在沙发上认真听着，虽然他也已经三十好几了。

“对，”周逸，看向若有所思的克拉克，“就好像是你一样，克拉克，你的成长就受到了周围环境和人的影响，而其中对你影响最大的，无非就是你的养父母乔纳森和玛莎，以及我和布鲁斯。”

“就是不知他们有这个实力为什么还要在哥谭市犯罪……去其他地方不香吗？”

布鲁斯：“……”

很大，就算是真的有，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也不会暴来。”周逸闻言，，然后左右环视一圈，“话说，你们大晚上的来这里……打击罪犯？”

“……听起来像是一句反话。”布鲁斯说。

“你的行为没错，打击罪恶，让恐惧的标志竖立在哥谭

“你对此很有信心？”布鲁斯忍不住说。

“不，你没有错，你只是漏了一些必要的措施，这就导致了哥谭市的犯罪行为如雨后笋，源源不绝，”周逸说，“有一句很有趣的话语，叫，‘民风淳朴哥谭市，人杰地灵阿卡姆’。”

“所以你就带着超人来打击普通罪犯来了……不对，现在还能够存活下来的罪犯，也算的上是英中的英了吧？”周逸想了想，敢在有蝙蝠侠和时不时客串的超人的城市里面犯罪的人……胆量和实力应该都不平凡。

布鲁斯也明智地选择了不反驳。

“一。”周逸比了条指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和你说过的事情吗？我一直都有方法，只是你没打算从我这里拿而是要自己找到罢了……只是现在看来，这么多年，你依旧没能悟来。”

“嗯……嗯。”克拉克照周逸所说的思考了一下，发现可能还真的是这样没错。

你拳大，你说了算。

克拉克若有所思，而布鲁斯则是微微皱眉：“你的意思是说，我是错误的。”

“在乔纳森和玛莎的影响下，你的格十分善良，而我和布鲁斯虽然算不上什么圣母，但是对于各事都有自己的行事准则，这就让你不至于像乔纳森他们那样善良的甚至有迂腐……还记得许多年之前的那次龙卷风吗？如果不是我们的影响，我想你会站在那里看着乔纳森被走。”周逸说。 [page]

“这么说吧，一个人的格，行为习惯，对于某些事情某些事的看法，这都是会受到周围‘环境’的影响的，这个‘环境’指的是一个宏观的范围，包括家环境、父母教养、教育、社会文化环境、学校环境、周围伙伴的格等等……”韦恩庄园的沙发上，周逸侃侃而谈，“华国有句话，叫近朱者赤……”

“近墨者黑。”布鲁斯。

“嗯……时候也不早了，我们回去的路上说吧。”周逸左右看了看说，“万一日后别人记载改变哥谭的谈话是在一个简陋黑暗的集装箱群说的，那就真的是太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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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周逸摇着，满脸恨铁不成钢。

“这就说明了一个问题。”周逸说，“社会文化和教育的问题。”

……

“是的……”布鲁斯，声音中带上一丝郁闷，对周逸的说法表示十分赞同，他的本意只是哥谭市，要是罪犯在其他城市的话布鲁斯一般可不会闲着没事去，“我也觉得很奇怪，他们就像是杂草一样，抓了一批又长来一批，而且明明见到我们都十分畏惧，却还是喜犯罪。”

“但是，如果将你的家换一下，从小你就生存在一个到充满了罪恶的城市里面，父母双亡或者是父母都从事着不法行业，最终你又会变成什么样？”周逸说着这话，却看着布鲁斯。

“是的，这就是一句反话，但也正是这样，哥谭市最严重的问题，实际上也就被指来了，民风……”周逸敲了敲桌，“在这样的环境下从小长大而能够不被影响的，有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