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菲斯托表示很淦。

“不行吗？”杜克皱眉。

“当然……可以商量！”墨菲斯托心里mmp，外表情不变，“你打算加什么，改什么？”

“是这样的，我希望在这里……”杜克拿着镊指了指条款第一条，“这里，我将灵魂卖给你，换来的是我父亲恢复健康，在这里加一个让我父亲健康，行动自如，生活满，完全不受限制的活到九十九岁。”

墨菲斯托：“！！！”

之前也不是没有人发现这其中的文字游戏……墨菲斯托心中安着自己：“当然可以！”

说罢，墨菲斯托一挥手，条款上的第一条就如约变成了杜克所说的内容。

“很好，其实要改的就只有这一条，”杜克的脸上腼腆不好意思的笑容，在墨菲斯托心中暗暗松了一气的时候又开说，“要加上的一条就是，我希望，这份契约上，所有的，以任何形式存在的条款，只要不是被我以能够轻松看到并且已经提前理解并知晓内容的，全都归属于无效，还有……所有的这些字，必须是我所理解的文字内容，不然也归属于无效！”

墨菲斯托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很好，很不错！”墨菲斯托淡淡说，“你很小心，是我见过的第二个识破我的陷阱的人，鉴于你的份，我愿意称你为最小心谨慎的！也是最让我敬佩的！”

说罢，墨菲斯托轻轻一挥手，契约上的那些条款便全发生了变化，新现的，多来的那些条款，对于杜克的限制条件可以说是苛刻到了极致，而对于墨菲斯托的限制……完全没有。

“这个……只不过是小心了一……”杜克小心翼翼。

“但是，你又凭什么认为，我一定要和你易？”墨菲斯托了鬼般的笑容，不，他就是鬼，“看在你还算是聪明，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这份是真实的契约，我愿意帮你修改条款，并且帮你延长你父亲的寿命一年，如何？不要再想着和我谈条件了，小，我是鬼！这样的条件，已经是给你很大的优惠了！”

“……不，我不愿意！”杜克犹豫一会之后，果断拒绝。

“好……很好！”墨菲斯托鬼叫一声，拿起桌上的契约，直接离去，“那你就等着睁睁地看着你的父亲死掉吧！”

待到墨菲斯托离去之后，杜克坐在了地面上，气吁吁，全冒汗，连忙将上的衣服脱掉，只是脱了一半，便放弃，掩面泣了起来。

“对不起，父亲，一年的时间……他还不愿意加其他条件，说不定让你变成植人或者其他状态苟延残下去……那样的状态下，你还是直接解脱更好……”杜克嘟囔着，泣着。

一直这样，直到，夜。

距离杜克父亲死亡的时间，已经不足两分钟。

杜克哭到不行，哭也是很消耗力的……他上就要睡着了。

忽然，一阵脚步声逐渐近。

杜克被惊醒，泪朦胧之间，看到是去而复返的鬼墨菲斯托。

“三十年的时间，照你的条件！”墨菲斯托黑着脸，将契约放在杜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