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蝙蝠侠的份，会被公开。”

布鲁斯扫视一圈，“但不是现在。”

“在哥谭被彻底拯救之后，蝙蝠侠会宣布他的份！”

“而现在，既然小丑想要蝙蝠侠和他玩一个游戏，那么……我们就不和他玩这个游戏。

我们决定，回送他一舞台剧，只有他一个观众的，舞台剧。”

“本次新闻发布会，就此结束！稍候，我们将逮捕罪犯小丑！”

……

“哦……舞台剧……”暗的房间内，小丑坐在电视机前，看着那电视之中地直播画面，看着布鲁斯·韦恩，满是失望，又满是期待。

他察觉到了未知。

情况，似乎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他们有什么资本，不玩自己的游戏？

“舞台剧可以等会再看，但是，不玩游戏的，就不是乖孩哦~”小丑拿起桌面上的遥控，又是一阵神经质地大笑过后，着嘴，“啧啧……不是乖孩，就应该受到惩罚！”

说罢，小丑下了手中遥控的钮！

一片寂静。

没有想象之中的爆炸声响起。

小丑侧耳聆听了好一会，歪晃脑地，对着手中的遥控戳了好几下。

但，还是没有动静。

“%@*◎”

不知嘟囔着些什么，小丑拨打了自己手下的电话。

他当然有预备手段。

但，手下的反应，同样乎了他的意料。

“享受剧场吧，”无论哪一个手下都这样说，“mr.joker.”

拨打完所有电话，得到一致的回答之后，小丑没有生气，脸上反倒是了欣喜的笑容。

“这真是……太有意思了！”小丑狂笑。

“这是我为你准备的舞台剧，”一个声音忽然响起，“喜吗？”

“哦……”小丑扔掉手中的遥控，转过来，斜着，看向周逸，“虽然喜，但是我讨厌不守规矩的玩家。”

“那可真是很抱歉，”周逸摊手，“但我并不是你的玩家。”

“搅局者也一样。”

“或许，称我为艺术家，我更加兴。”

“艺术家？我没有看到半艺术。”

“艺术就是一切。”周逸微笑，“所有能被理解的，不能被理解的，所有的手段，都是艺术。”

“你很像我……”小丑的脸上欣喜的笑容。

“不，我们之间，有本质的差别，毕竟我和那位说艺术家都是疯的艺术家并不相同，”周逸摇摇，“我更喜，有底线的，艺术。”

“那是因为你有守护的目标……”小丑走近，直视周逸的双，仿佛能够看穿人心一般，“如果有一天，你所要守护的东西，全都消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