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凌辱，也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是手上的动作无论是频率和幅度都一个劲儿加快着，远远望去就像是用两个手指着黑黑的小儿正拼命往外。

这般情景下东也渐渐觉整个人如同生仙一般，两黑不熘秋的小和小腹肌绷着，也抑制不住那薄的冲动，其他孩则猴急地望着他，有的已经等不及地把手放在下面了起来。

「小咋不说话！都给老了还怕丑？」

东勐地一只手扯过肖楠的发，由不得肖楠拼命甩挣扎把她的脑袋狠狠摁在距自己1、2公分，只听他低一声，几乎抵着肖楠的鼻尖儿了那少年稠的华。

「都给老唆掉！」

东一只手摁着肖楠的脑袋，另一只手扶着微的往肖楠的朱上蹭，后边两个男孩早急不可耐地拱着抢上来。

就在这时，肖楠拼劲全力气勐地一仰脖，虽然鼻上、嘴角边满是白的，但东分明看到她那不屈的神，见她反手扳住东擎住她发的手腕，另一只手向前一个直拳打在东命上。

刚少年人宝贵华的东还沉浸在刚才的莫大快意中本未及反应，要害位挨了这一击立到膝盖一，整个人便佝着腰向后栽倒，刚刚抢上来的两个男孩也猝不及防被他往后压得连连后退，其他孩则呆愣住没反应过来这一瞬间发生了什么。

趁此机会肖楠顾不得拭那些顺着嘴角到脖上一腥味的，在铺上趁势一起顺势拿起衣服撞开一个略显瘦弱的男孩向着房门冲去，这是她佯装就范等待已久的机会。

「妈的敢打老！逮回来日死个臭婊！」

攥的直拳倘若直接击打男位产生的疼痛足以使人厥，但拳的一刹那女生本能的心慈手使得肖楠刚才那一拳的落向上偏少许且留了几分力量，这让很快缓过劲儿来的东就地一便了起来，他右脚一钩，地上一个洗脚盆便飞了去，肖楠赤脚踩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本就觉得硌得慌，外加满地杂让她无从下脚只能格一般走路，没跑几步的她未及回便被洗脚盆砸中后脑勺，顿觉冒金星，向前一个趔趄扑倒在地上，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两个男孩死死摁住肩膀。

「你们说了让我走的！再说我答应的是小黑，不是你！」

情知逃跑失败，肖楠只能搬小黑来希望能镇住前这群男孩。

「少拿小黑来压老，老现在就是天大！」

东骂骂咧咧地指挥手下把肖楠连拖带架就近到一间下铺上，无论怎么踢打蹬踹，一个女孩的力量确实微不足，当被这群孩七手八脚摁在散发着霉味的黑乎乎的床单上时肖楠已经预到将要发生什么，曾经在城里被父母、男友、同学万千仰慕的她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个脏兮兮的乡窝里被四五个力壮的男孩死死压住手脚动弹不得。

她用尽全力气伸长脖勐地咬住摁着她左肩的一只胳膊作最后的抗争。

「！贱！」

两个重重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声声带响，掌掌带，扇的肖楠脸上火辣辣的，尽眶红透了的她还咬着牙不让泪掉下来。

「哈！城里的母狗还咬人咧，给老吃去！」

东一把扯过刚才自己上脱下来的小三角成一团摁在肖楠嘴上，肖楠清楚地看到那白棉布上黄灿灿的碱和结成壳状的斑，而此时的她只能死命摇着脑袋表示拒绝，甚至用尽力气把后脑勺往床上撞，或许等她过去再醒来这场噩梦就会结束。

「别光看着！都给老下劲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