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托着下的乔老鬼用极其庄严肃穆的声音说：「我很欣赏他。」后话是，「他是一个好演员。」

乔老鬼习惯地举起一指，边动边总结说：「他不能输，也输不起。因为这是一桩生意。没有赢下比赛的实力，只能这么，也必须这么。只有这样，才能维持住他的广告价值。这次表演很到位，起码能搏不少同情分。所以，他是一个好演员。理的选择和戏的表演，很值得欣赏。」

乔老鬼这「欣赏」再一次说得耿峰咬牙切齿，颇有打人毁的冲动。

耿峰特佩服老鬼这一，无论多么不着调的事情，他都能说得义正辞严，让人丝毫听不嘲讽的味来。

刘踢墙的比赛没了，余下的戏码也就没了看。虽然开着电视，俩人谁都没心思看。

晚饭是叫的外卖，耿峰提议拿啤酒，被老鬼否决了。

「我还没到需要借酒浇愁的地步。」老鬼如是说。

夜，耿峰想着要不要回叶秋华那去，想来想去，觉得不合适，也就没走。倒在床上，稀里糊涂就睡下了。他那神经衰弱的问题，始终也没解决，一觉睡下，也是半睡半醒。

隐约的，他好像看到了曲桂林。与往日的曲桂林不同，衣着上再没了往日的个与时尚，转而换了一朴素到中庸的衣着。就连发型，都变了，剪得像是电影里的江。

曲桂林只是回看了耿峰，便转走了。那冷清的神情，仿佛在看路人。

耿峰伸手，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嗓里像堵了团棉，一声音也发不。就任着曲桂林在一团迷雾中隐去影。

耿峰记不得见过曲桂林后又发生了什么，究竟辗转几许，才在一座楼见到了乔永为。楼上冷风呼啸，得衣襟飞舞。乔永为居然满白发。他看了耿峰，神里满是耐人寻味，嘴角挑了挑，脸上便多了一幅诡异的笑容，好像刘踢墙上奥运赛场前一样。随后，便在那楼上飞了下去。

耿峰惊呼，却发现自己正在床上。而乔老鬼，正完好无缺地坐在写字台边看着平原的笔记。

原来只是个梦。

耿峰一看时间，才早上六半。他不认为，老鬼会在这么早起床，尤其是为了看本笔记而早起。而现在，他正在看，只能说明一件事：他一夜没睡。

「一宿没睡？」耿峰问。

老鬼没答话，抻了个懒腰，打了呵欠，用肢语言肯定了耿峰的说法。

「这武穆遗书研究得怎么样了？看什么来了？」耿峰调侃了一句。

老鬼依旧没答话，横了耿峰一，起就屋下了楼。不大一会，他拎了一兜火勺上来——耿峰家楼下就是早市，到都有早餐卖。

趁着老鬼下楼的工夫，耿峰看了摆在桌上的笔记，只被翻了三十多页。这让耿峰觉得很稀奇。老鬼的阅读速度，是耿峰见过的听过的最快的。最少最少要超过正常人三倍到五倍。

耿峰自己的阅读速度就不慢，上学时候，同学间一起看书，别人看一多半，他基本上就看完了。而老鬼……那就不像是个人类的存在。同样看一篇文字，耿峰看了也就百分之二十，老鬼保证已经看完了。而且绝不是走观。即便那么快看完，他还是能复述文中大意。

这让耿峰始终嫉妒不已。

老鬼这天赋，耿峰自忖难比。据说那个变态一岁就识字，四岁可以读报纸。换在今天，上报纸炒作成神童，一压力都没有。不过幸亏没炒，不然今天又是个伤仲永的典型范例。

连老鬼都看得这么慢，是不是可以从侧面佐证，这个本中的内容，很有技术量？耿峰暗自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