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到底怎么回事？”

白许鸣：“我就是……你……我错了吗？”

“那就对了，”敖旭笑了笑，像一颗凉度适宜的薄荷糖一样叫人冷静、安心：“你帮到了。他现在找到了稳定的工作，这是你帮到的，所以你没错。”

“对不起，白老师，我对不起你。”

“什么？”白许鸣不敢相信：“为什么？是不是有人难为你了？你跟我说。”

这算什么……他觉得自己像个小丑，徒有一腔血跟人据理力争，最后被人挖了墙角还得意洋洋。

一切都合理有理。

江河没有错，顾亨特也没有错。

他对敖旭和吴稚说：“打扰一分钟。”然后就把白许鸣拉到了一边，搞得这么神秘其实也就讲了一句话：

可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也没有错啊。

“嗯。”白许鸣，平静的心突然起了一丝涟漪。

☆、第52章

“你没错啊。”敖旭摸了摸他的脸，里漾着温柔的海浪：“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这些选择在当下都没错，但结果总不会如每个人的意愿。”

江河哽咽地更加大声，似乎要不上气了。 [page]

“别怀疑自己，你很好。”

这周末的录制结束后，瞿玟找到了白许鸣。

白许鸣坐回椅上，心里不知怎么的有难受。

陈导的保证是有用的，再到评分环节后每个人都相对客观了。顾亨特大越觉得自己扳回一城，也不再计较，如此一来收益的正式学员。

“白老师……”江河抹了一把脸，了壮士断腕的表情：“我对不起你。顾老师昨晚来找我了，他说只要我退赛就跟我签约……白老师，真的对不起，你昨天那么维护我……可是我真的需要一个稳定的工作，我女朋友跟着我吃了很多苦……对不起、对不起。”

敖旭给吴稚使了个，后者将江河请了去。敖旭来到白许鸣边，这张脸正疑惑着，纠结着，皱的眉间透一丝丝悲伤。

“你还记得你昨天那么的初衷吗？”

他有什么理由去指责一个模特追求更好的未来呢，他又拿什么保证这些人跟着自己以后就能前程似镜呢？

他哭的太悲伤了，以至于白许鸣除了震惊就是恍惚。

以为自己赢了的人其实输了，输了的人也赢了，世界就是这么奇妙。

敖旭的话像一阵风散了前那些几乎要凝霾的雾气，白许鸣刚要躁动的心像服了一剂安眠药，又安稳的沉静下来。

“我不会让你失望。”

敖旭想亲亲他，但这间房里还有外人他只好忍住。

“可是……我昨天，仗着名气给很多人添了麻烦……我觉得我错了。”

大概因为这个原因，白许鸣对瞿玟的影响更了。相较于第一印象里的‘生人勿’，这时候的印象已经变成了一个贴近知己的神秘的存在。

“你还好吗？”敖旭问。

再录节目的时候，顾亨特挑衅地看了他一，但白许鸣意外地平静。

白许鸣知敖旭说的全是对的，但瞿玟说的动了他。

退赛？签约？

因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太过简单苍白。因为钱啊。

“是吗？”

“……就想帮他，我觉得他受到不公平的对待了，我很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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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他想问却问不。

“你确定？”

四位导师，三位都是有经验的现役模特，一位是专业时尚人，心平气和下提的意见很有建设。

江河没有错，顾亨特也没有错，自己也没有错。但付的情和期望却落了空，成了失望。理智告诉他结果是好的，情却告诉他你多少被辜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