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航班当然辛苦，他也不是超人，不知疲惫。只是归心似箭，就像是给他加上了一个钢铁骨的buff，连疲倦都减轻了70%。

韩文清没想到还是吵醒了他，答应一声，回摸摸他的脸，被抓住手握在掌心。他索顺势低在他脸上亲一下，张新杰算是回应，睡朦胧地说：“早睡吧。”

“别动，好好睡觉。”

“不会。”韩文清拿开烟，吐了气，“你不用等我，自己先睡。”

张新杰挑挑眉，突然伸手覆上他的额，表情严肃起来：“你好像有发烧。”

他像是久别故乡的手一般，着哨向着自己的灯塔前。

“晚安。”

“晚安。”

韩文清关掉床灯，躺下，侧，伸手搂住了他。

接机的工作还是拜托了战队的司机，他让车停在小区门，自己着夜风向家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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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张新杰推了一下他，张想要抗议。

虽然心情很愉悦，门的时候仍不敢声，轻手轻脚地关上门，小心翼翼地换好拖鞋。客厅窗边的小桌上亮着台灯，他借着那灯光摸浴室洗漱，抖落满风尘。

韩文清说着，索又调整了一下姿势，将他整个人环在怀里。张新杰的手只好搭在他上，拧了两下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枕在他手臂上继续安稳地睡。

早起的时候除了和手臂发麻以外，韩文清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觉，他如同往常一样起床、剃须、吃早饭，和张新杰一起走去战队。

韩文清被张新杰持着送了训练室，他倒是试图反抗来着，不过今天他的副队长似乎执意要挑战队长的权威，是将他推了大门。

他回扫了一，所有人又都缩着脖转回了视线。他回坐好，觉到边张新杰的目光，有不自然地偏了一下：“没事，我过一会再开始。”

下午的训练开始的时候，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有人在他后脑重击了一下一样。他的注意力难以集中，在第三次失败后，他重重地拍了一下键盘，引来了所有人的注意。

关掉客厅的灯，他轻轻走卧室，床的小灯也亮着，大概是张新杰怕他在黑暗中行动不便特意留的。睡眠时不习惯有灯光的他睡得似乎也不安稳，觉到韩文清在床边坐下的动静，翻了个，喃喃：“你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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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文清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蓄满了整个归程的雀跃的心情此刻复归平静，变得安详而圆满。

五、病榻边的一碗粥，披衣夜坐，双额相贴

张新杰迟疑了一下，似是想要再说什么，终究只是说了一句路上小心。

晚上12的小区非常安静，只有不知哪里的野猫偶尔叫一声。四月的风在晚上还很凉，他双手在兜里，抬看着不远的住宅楼，那扇熟悉的窗后面透温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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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什麽啊。”韩文清也不是楞青小伙了，都到了走廊上也就不再反抗了，两人好好并着肩走路。

“嗯。”

密集的奔波带来的疲倦最终还是击败了荣耀联盟第一气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