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五百贯。”

“我知了。”张月鹿打断她，眉心，东郊工坊和闻人那边都是研发试验，投大、不能停。收购资也不能停，她打算造海船、大炮，那造船的龙骨木材要早早准备，炼钢的矿石，火药硝石、硫磺这些都不能少。想到洛苍云，张月鹿更是不安，那边的费只会越来越大。

张月鹿抬看不远的灯火，正宅就在前，她理了理衣服，对菀：“账上的钱不能动，你先去账房支些吧。”

事？”张月鹿问

“什么！”张月鹿低呼一声，皱眉怒，“为何无人通报我，要你们何用！”

☆、第22章

“严掌柜这个折扣打的有些大啊。”张月鹿笑，“白酿八十贯一壶，碧琉璃三十贯一壶，今天菜不多却贵，还有那些胡姬歌娘。”

“娘今年应酬多了，各样销就多。往年你都不府，自然用不到钱，去年虽然消了门禁，但的少。今年光是上元节灯树，就了八百贯。”

“什么。”张月鹿停下脚步来，转吃惊的问，“怎么只剩下这。”

“回娘，二百贯。”

“吃？”张月鹿一皱眉，她日常开销费都是用的自己月俸。生意收益则用在别的地方。“这刚刚开年，怎么就吃了？”

“那从账上支一些吧。”张月鹿想了想，“去年买船了不少，账上还有多少结余？”

张月鹿摸摸鼻，上元灯节是闻人贞生日。上元节这天，不是皇豪门，还是农家商，都会制灯。她别心裁，请人了特别的机关灯树，五十尺，灯树山有各式各样的灯，亮蜡烛，灯罩转动走灯，带动灯上的铃铛，清脆叮咚。不但如此，灯光投，地上会现各样影，十分有趣。

账上的钱是指她自己的公账钱，账房支的则是府里日常销的公账钱。菀却没有应，轻声说：“只怕不妥。”

张月鹿见她记得清楚，想必已经把账结了，有些抱怨的说：“天下渐富，朝廷不开新币实在不方便。十文一两，一贯就十斤，太过不便。今天一醉居吃了多少钱？”

菀连忙告罪：“夫人老爷那边一贯是语姑姑和张嬷嬷主，张嬷嬷遣人找了禄大夫，语姑姑请回了夫人，咱院的仆役并不知。我起先也不知情，一醉居掌柜遣人来，正巧见着禄大夫，我猜有事，一打听夫人也回来了。夫人和老爷没有说，定是怕娘担心。”

菀低声：“老爷似乎不适，夫人一个时辰之前回来的。”

“看来，要再开财路了。”

张月鹿：“一醉居酒钱是我让掌柜来，我之前和你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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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娘嘱咐过。”菀正有话言，顺着多说了些，“说这顿费必然不少，省的一醉居掌柜不好账，让他自己来取钱。”

菀见笔墨纸砚两个人远远的落在后面，抿了一下，轻声：“娘，开年之后，费见多，我怕有些吃，要不要从账上调一些。”

菀低声说：“酒坊每月货千坛，收益三万贯上下。东郊工坊今年开工至前日耗损开支就在五千八十贯，三支勘测队支了三千贯，闻人小那边一月二百贯，收购资费三万七千五十贯，海船载货派，至少七八个月。还有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