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德拘谨地回答：“那是少爷的洗、洗砚池。”

拌蒜摔个跟，连忙，“你别怕啊！我就跟你随便聊聊！你叫什么名字？在廖家多久了？”

“我、我不慌的时候，也是、是这个样。我打、打小、小的时候就有这样、样的病……”孙德脸一红，把垂得更低了。

慕云失笑，情这孙德手里并没有这把锁的锁匙，这会儿是跑去讨要了。

这院里一共就两间房，一个是面前的书房，两层的小木楼，而另一侧则是廖文柏的卧房，也是他成亲时候的新房，看起来小得多，此刻门上同样挂着一把大铁锁。

另一方面，慕云虽然无心去考什么士，但好歹也是考过解试的人，又怎么会不知“洗砚池”是个什么名堂，只是看了看那池，慕云微微撇了撇嘴，没有作声。

孙德引着他们到了书房门，房门上挂着一把硕大的“铁将军”，显然是廖老爷怕有人随便这里，特意锁上的，这个法让慕云默默了，觉得这廖老爷还是有些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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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说读书写字为了节省时间，顺手就用原本院中的池洗了笔砚，那倒也没有什么话说，可是这池距离书房还有些距离，再仔细一看，池又是特意修成了一个大砚台般的形状，里面的假山也是特意染得墨黑墨黑，这就多少有些附庸风雅的嫌疑了。

趁着他去讨锁匙的功夫，慕云也正好趁机看了看周围的一切。

“我们又不吃人，你那么害怕嘛？”慕云笑着对他说，“别慌。”

慕云失笑，原来这个人张归张，急的病确实天生就有的。不过一般宅里跟在主家边伺候的丫鬟小厮，都是长得也好，脑袋也机灵，嘴利索的，能让这么一个其貌不扬又急的家生在内宅里面不用活儿，一来说明这家生的爹妈应该也都是家里比较有分量的下人，二来也是廖家人待人比较厚的一现。

不过这“铁将军”现在算是把他们给拦住了，众人齐刷刷看向孙德，等着他掏锁匙来将锁打开，谁知孙德愣愣地看着那大锁，然后一拍脑袋，转撒跑掉了。

慕云对附庸风雅的人和事向来都懒得多看多听。

“这池……怎么这般黑？”慕云问孙德。

慕云，没再说什么，一来孙德本急，又张得不得了，这时候让他说得多，他就会结得更厉害，大家都难受，莫不如到为止。

“我、我叫孙德。”那小厮结结，“我、我、我打小就在廖家……”

廖文柏的书房和卧房都在一个僻静的小偏院里面，院不算大，中间有一个小池，但是池里面没有养也没有草，只有一个乌漆嘛黑的小假山，池里面的看起来也并不清亮，同样是黑漆漆的那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