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早上最大的盼就是自己搬完了砖之后，可以坐在一旁看袁牧练功。

三天，她觉得胳膊都酸痛到了极，恨不能统统拆下来丢到一边去，到了第四五日才稍微好转了一，不过搬二十个来回的砖也还是让她累得不成样。

估计是反差实在太大了，红果回来之后给慕云和草果讲起来的时候笑得停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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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几日也是如此，打从第二天开始，慕云就长了记，早早就主动爬起来，不用红果每天帮忙过来叫门。

好在白日里的公事倒是不怎么累人，慕云虽然这是第一天正式来应卯，但是之前因为万茂槐的案也算是在提刑司那边呆过几日的人，很快就和这边的衙差们混熟了。

白日里的时候，沈傜也跑来找过她，因为事先打过招呼的缘故，也没有什么人拦着她。

沈傜跑来之后非但没学到什么验尸验伤的东西，反而还帮慕云整理了半天的文书，这简直快要把她给无聊疯了，第二天一看还是这些劳什事情，就直接跑去看望江谨了。

吃得也比平日里都香很多，以至于白果都误以为自己一夜之间厨艺突飞猛了。

这样一来她也就能够腾一时间来，在忙完了正经事之后，教给沈傜一东西，有的时候沈傜也会在慕云散值之后，跑到提刑司后面的小院里，慕云抓了袁甲壮丁，给沈傜讲解一些验伤技巧。

袁甲在这事上倒是相当的任劳任怨，不让动就一动不动，随便怎么摆都行，一次两次之后，慕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特意告诉白果一些香甜糯的小心，叫红果帮忙给袁甲送了过去，听说这个五大三的黑面煞神面对着还温的心，乐得满脸堆笑。

慕云看了她的那个小心思，倒也没有太拦着，只是提醒她，别看江谨平时斯斯文文话不多，实际上轴得很，所以要注意分寸，免得惹烦了他，被轰来。

不过几日实在是有些忙，毕竟早年京畿路下辖各大大小小的山匪祸事也是此起彼伏，不论是时间先后，还是所在的州县，抑或是彼此之间是否存在某勾连，这些都一团麻一样，难以梳理。

之后便是照前一天袁牧的嘱咐，开始埋首替他收集和整理近些年来各地山匪作祟的相关记录，虽然说这活儿也枯燥熬人，但是最起码坐在案前，不用到走动，不然她那胳膊还真有一吃不消。

都说内行看门，外行看闹。慕云就是那个看闹的外行，但是这并不妨碍她觉得这个“闹”甚是好看，赏心悦目。

几天之后，逐渐有了一些绪之后，袁牧也空提醒慕云不用着急，劳逸结合，慕云这才放慢了一速度，不然每天坐在那里，看各卷宗文书，也是。

他有的时候打拳，有的时候练剑，不哪一都是有模有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