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甲写完之后，听沈傜这么一说，把笔往旁边一方，冲慕云摊手：“瞧！我就说不行吧！我写那字连小乙看着都觉得费劲，就只有我们爷能看得懂。”

“怪事？”一旁的茶客听了也觉得奇怪，嘴问，“我们齐通县一向太平得很，哪有什么能要了人命的怪事？你到底遇到了什么事了？”

“我……我撞见了邪祟了……”那白面书生打了个哆嗦，微微打着颤说。

还有人夜里被惊醒，看到有一个披散发的人影，在外面拍窗，吓得跑去查看，发现外面什么也没有，倒是窗旁边的墙上面有一个漉漉的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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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傜在一旁伸长脖看了半天，左看看，右看看，换了好几个姿势和角度，最后疑惑地问袁甲：“你这写的是什么啊？我看了半天就凑合看来一个’雷’字！”

当天晚上，齐通县的县城里面就发生了怪事，有的人家养在院里面的狗夜里忽然狂吠不止，情绪异常暴躁，有的人则是在家中睡得好好的，就总觉得听见窗外有人发令人寒直竖的哭泣声，可是爬起来到屋外去又看不到人。

慕云却很满意，拿起来端详了一番：“不错不错！我要的就是这觉！袁大哥，别收着，放开了写！写得再洒脱一些！再恣意一些！来！再写一张！”

于是袁甲照慕云的要求又写了一张，又被慕云夸了一顿，这回他心里倒是有底了，看来自己那一笔鬼画符的字，还真适合“画符”的！

白面书生冲那老者拱了拱手，略微带着几分气虚地对他说：“这位老丈，我是打从外县来，途径此地，要去参加会试的，没想到路过齐通县的时候，遇到了怪事，差一丢了命，现在想来还觉得心惊胆战，浑发冷，晒着太都觉不来！”

“这位小哥，瞧着你面生啊！你这是打哪来？怎么了这是？”旁边一个白胡的老儿也在这个茶铺喝茶歇脚，见那书生这副样，忍不住好奇，开问。

这一天，正是白日里集市上最闹的时候，一个茶铺来了位面有些发白的书生，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坐下之后要了一碗茶，端着茶碗一通猛，放下茶碗的时候，手都在抖。

当天晚上，慕云同袁甲、袁乙嘀咕了一会儿，两个人就走了。之后她又招呼上沈傜一起去了一趟江谨那边，把第二天要的事情都商量妥当便各自回去休息。

袁甲被她的态度蒙了，看了看沈傜，沈傜也耸肩表示自己不知慕云什么意思。

就这么忙活了一番，袁甲帮慕云写好了一沓那像符不是符的东西，慕云很满意，把写好的那些铺得到都是，晾着，然后就招呼他们下楼去吃饭了。

这么闹腾了两三天，县里不少人家都现了类似的怪事，虽然表面上依旧是风平浪静，私下里却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忧心忡忡，担心自己家是不是招惹了什么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