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自知下自己并没有什么可以与袁牧拿乔的本钱，便对他了：“能够替大人尽一份力，那也是卑职的荣幸，若大人不嫌卑职驽钝，那卑职也愿意伴随大人左右，听大人差遣。

人云无利不起早，这世上任何的好背后，都有对应着的代价，天上不会往下掉馅饼，空手也不到白狼。

“大人，两位差爷还在外面吧？”她开提醒袁牧。

若是司理不是我提刑司的人，只是一个区区江州府司理参军，那日后办起事来势必会受人掣肘，到时恐怕难以施展。

虽说人往走乃是常情，但毕竟人各有志，各不相同。若司理肯帮我这个忙，我可以答应你，若事后仍旧不愿留在我边当差事，袁某绝不求，且会替你安排好退路，保你日后太平，言必行，决不言。”

他这么一说，慕云才想起来，门外应该是还跪着两个人呢！方才被袁牧识破自己女儿的事情吓得魂不守舍，把这一茬儿倒是给忘了个净。

“此事你尽放心，有袁某在，定不会让人随意动你或慕夫人一指。”袁牧看她同意了，也是眉一松，答话也更痛快了几分。

算一算，袁甲和袁乙这两个人应该在外面跪了一个多时辰了。

卑职并无大志，母亲为了我，为了慕家，付了许多心血，现在年事渐，卑职只有一个心愿，那就是侍奉母亲，为她养老送终……”

反倒是现在这样，他把需要慕云替自己事的意图直截了当说了来，慕云反而心中踏实起来，知自己是因为上有对方需要的价值，所以才能换取到大树下的凉，这利益换可比空白牙的恩惠要更保险得多。

袁牧这一番话既没有摆什么官威，也没有任何天坠的许诺，说得郑重其事，也颇为坦诚，慕云听了之后，心中这才安定了几分。

慕云连忙向袁牧谢，袁牧看了看窗外已经有些微微泛白的天，对她：“其余事情晚些再议，这一夜司理受罪了，趁着时间还早，回去歇歇吧。”

袁牧很显然是记得这件事的，听她问起来，便：“今日之事皆因他们二人而起，对司理多有冒犯，今日天亮之后，我便叫人将他们二人押去提刑司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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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说袁牧对自己无所求，却许诺庇护与富贵，那就更像是一枚香饵。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以袁牧这样的份，想要难为自己简直易如反掌，既然他开来的条件对自己横竖也没有什么坏，那自然是应该趁着人家姿态摆的低，好说好商量的时候，见好就收的赶答应。

此事关乎重大，我需要一个脑聪慧，断狱手法明的人从旁协助，还需要此人背景清白，与旁人瓜葛甚少，人品正直，让我可以放心依仗，而慕司理正是绝佳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