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越之一脸纳闷看着他，“王爷，你这是......”

前一刻还悲怆不已的李锦琰在听了这话后霎时了笑脸来，“那你还不快去！”他猛然推了楚越之一把，险些将他推到在地。

也是唯一一次。

李锦琰忽而抬，用灰败的眸光觑着楚越之，“这些是我应该的吗？我不想欠他那么大的人情，我不想活一世却成了别人的影。当日谁生谁死我没得选，若是可以，我才不要一世都带着不该我背负的愧疚活着。”

那光不偏不倚地打在李锦琰的鼻梁上，将他俊朗的容颜一半现在光明里，一半没于黑暗中。

“你这般挂念他，当初为何不让我去死？！我不是谁的缩影，我就是我，我天生就是这幅窝样！母后若是觉得昔日自己选错了，现在也可以让皇兄下一圣旨将我死。我这条命，可以还给你。”

那是李锦琰第一次冲她吼叫。

“他什么都没，只是死了，便能让母后牵挂肚他一生。而我的懂事、勤勉与孝心，在母后里就成了我换来这条命得以苟活，而应该的事。”

“王爷。”楚越之将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声：“若是觉得心里不痛快，左右今日我也闲着无事，不如陪王爷痛饮一番如何？”

他无谓一笑，“我当然记得母后和皇兄对我的偏是从何而来，你们也都记得吧？呵，这世上哪里还有人不知我今日所得的一切都是拜李锦肆所赐。”

他本就是个榆木疙瘩，劝人的话也不会说，只是抱拳一揖，赔不是：“今日是我不择言，说了不该说的话，也误会了王爷的心意。至于王爷所言，实属王爷多虑。这么些年过去了，太后和皇上对您的好，只是因为您是他们的家人，并无其它......”

他苦笑着摇，将杯盏里的凉茶一饮而尽。

“我装的呀！略略略~~”李锦琰冲他吐了个鬼脸，又拍拍肚：“好酒有了，好菜你不得也得备上？就当是你给我赔罪了！你不识好人心，我哥说让我跟你和睦相，我看你朝服破了自掏腰包给你个新的来，你还凶我？？”

他坐在座上，替自己添了一盏已经凉了的苦茶。

从自己生母中听见这样的话，无异于给了少年时期的李锦琰一记重击。

太后训斥他，一时激动说了过激的话，“你知不知你这条命是你兄长留给你的？你能好好活着却不懂得珍惜，你知这世上有多少人连这个世界都来不及好好看上一就离开了吗！？”

“如今在你们中，我到底是谁呢？”

“母后，哥哥。”

。”

并未关严的殿门隙投来一瞥灿白的光束。

玩世不恭、吊儿郎当、游戏人间。

(本章完)

他回皇所将自己关了两日，等到肯见人的时候，就已经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楚越之一愣，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见他有说有笑又成了从前那个活蹦的小机灵鬼，不知怎地，楚越之松气之余也跟着笑了，“成，一切都依王爷的意思。”

*

他退下去开始安排与晚宴，于他转的一瞬，李锦琰脸上的笑意散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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