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能说自己任。你比我小，不能说我。”

“你毕业去哪个学校？我在几个学校都有熟人，你去了我让他们罩着你。”

袁木记得盛逢时曾经介绍她时，用过实习老师的说法，她拿这个借必然不会错的。

赵歌又好奇上了：“那你上毕业了吧？你哪个学校的？我还是觉你熟，我肯定见过你。”

赵歌一抬，坐上桌，说：“你这桌上还空着呢，你求求盛老师，让她给你工作，别过几天我再来发现你被开除了。”

袁木微笑。

袁木快歉：“对不起，我不说了。”

袁木错愕，仰问：“你要走了？不问我什么吗？”

袁木愣了下，说：“请。”

袁木真不知他哪来的肯定，很无奈。

“乖。”姚若瑜拎包起，“我先走了，你下午一定不和我吃饭，对吧？”

袁木说：“祝福你们。”

还是再和女朋友商量商量吧。

“……好吧。”袁木想，姚若瑜这人真是捉摸不定，来的时候还满刺，现在又故作冷漠了。

“嗨呀，不矫情，随便过呗。你呢？还暗恋着呢？”

盛逢时开会通常不会晚回来，袁木已经掌握了规律，一会儿一看时间，心里默默算着：接近了，接近了，上要回来了，要回来了，五分钟之内，还不回来？已经过了，今天开会迟了？

袁木：“会。”

“你来实习？”赵歌憋着笑摇说，“你走的是哪的门路啊？把你到盛老师办公室里，这是诚心坑你呢。幸好你瞎猫碰到死耗，跟盛老师好关系了，不然你看你能得多少分，哭都没地方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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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朋友……袁木在心里笑了两声。

“等我实习期满，自然就走了。”袁木说。

“问你什么？我问了你会说吗？”

袁木想到她肯定有一天要离开，到那时候学院里说不定又要传开谣言，说盛逢时又走一个助教。想到这里，袁木看看面前的赵歌——这是个现成的消息传播途径啊。

“老样呗。”赵歌嘿嘿笑了笑，“这周五六不是开运动会嘛，他星期六也过来。”

袁木送她门，把门关上，呆站了一会儿，脑还是糊里糊涂。昨天剩下的问题姚若瑜不问了？姚若瑜的情绪不需要宣了？姚若瑜心理状况比昨天好了吗？袁木摇摇，全都不知答案。她从茶几上拿回书，坐在自己的桌后面，一边看，一边等着盛逢时回来。

“盛老师不知什么时候回

“我现在不想问了。你是谁和我有关系吗？我只要知你是逢时的女朋友就够了。”

袁木等得心急，忍不住想去门张望一，刚站起来就有人敲门。

果然来的不是盛逢时。赵歌大大方方地走来说：“盛老师被副院长叫到办公室了，估计有新工作要传达，我难得敢来探望你一次。哎我说，我们全教师开会，你怎么不去啊？”

袁木说：“请坐。”

“不用了，谢谢你的好意。”袁木还欣赏赵歌的格，用赵歌的方式回应了一句，“你和陈轻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