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是一个吊儿郎当的人，对什么事都有兴趣却从不上心，除了她。

万一搬不动打翻了，一个小时的苦工可就泡汤了。

年素手中的柴火掉落在地，她面悲戚之，火光在她的中窜动，泪忽然从她中下，年素双手捂住自己的脸。

年素抿着嘴不说话，看苏锦时的神也不再冷淡，确有一些羞恼，苏锦时见年素难得这样的表情，忍不住戳了戳她的脸颊，笑：“没想到你还可的啊。”

“你这人真是的，明知自己力气小还要逞，万一打翻了我这一个时辰的苦工可就白费了！”苏锦时稳稳地将豆浆端到了厨房，嗔怪。

约莫推了一个时辰，苏锦时一鼓作气的将昨晚浸泡好的黄豆全磨成豆浆。

苏锦时将自己上午看到的事完完整整的和年素说了，她仔细观察年素的表情，她底惊慌之，手中的柴火也久久未能放火堆。

“你要这豆渣什么？”苏锦时有些不解的问。

苏锦时了，双手着自己酸胀的胳臂和。

年素的动作顿了顿，面张之，她的语气也不自觉地绷了，“为什么这么问？”

“这些也可以吃，留着能些别的，可以成小豆饼，给小豆些零嘴吃吃。”年素将豆浆中的豆渣滤，放到那个菜篮里面。

苏锦时坐在一旁休息，年素则用清理石磨，将残余的豆渣都冲洗来，放到一个菜篮里，保存好。

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苏锦时的手和一停下来都在发抖，年素理好豆浆后见苏锦时还站在那里，她主动扶着苏锦时到椅上。

苏锦时无比怀念现代的豆浆机，几分钟就搞定了。

“苏锦时，这件事能不能不要说去。”年素的声音有些沙哑，也很低。

年素将豆渣理好，又一个人晃晃悠悠的将豆浆搬起来，苏锦时见那豆浆快要洒来了，吓得她立刻从椅上起来，连忙扶住了那些豆浆。

火苗窜动，在年素的脸上有了倒影，她的神情专注而认真，仿佛在一件十分神圣的事情，这样的表情让苏锦时想起了一个人。

她记得陆静沉也是这样，对事情特别认真，所以她的成绩总是名列前茅的，她的任何一件事都能完的完成。

年素的面容在火光中沉静，苏锦时又想起了今天上午看到的那一幕，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年素，你弟弟年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啪！”火柴断裂的声音将苏锦时拉回现实，她甩了甩，怎么又想起了她。

苏锦时顿时皱了眉，她提声音说：“你知？你知年是这样的人，你却不阻止他？任他这样下去，你知不知这是一病，如果他病膏肓，说不定会对人下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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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素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严重，她了泪，缓缓的说：“大约是三年前，以前的年只是寡言少语，可从三年前开始，他就开

说着，她走向石磨，试着推了一推，觉虽然有些重，她也还能受得住，也许是昨天浸泡好的缘故，苏锦时越推越顺，到后来觉速度快了许多，但用这个将豆浆磨来，确实很慢。

“他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苏锦时的语气严肃起来。

年素没有说话，她开始烧火豆腐，苏锦时不会豆腐只能在一旁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