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面有坎，过不去吧？

“我说，”她凑近了一些，“我们去吧台坐坐吧。”吧台那边相对比较安静，因为舞池距离吧台远一些，所以相对就比较方便聊天。

“你对她，也很不一样啊。”方衍用手撑着脸颊，看着顾念希说。

“anothergssofwhisky。”顾念希也没多想，先对着酒保再要了一杯威士忌，然后才转过看向方衍，“嗯？”

“没有啊，我总觉得，你们之间…有怪怪的。你对待她…也跟你对待你所有的前任，都不太一样。嗯…怎么说，很认真吧…没错，就是…你对她很认真。”方衍也一气喝完了一杯威士忌，对着酒保比了一个“1”又要了一杯。

“哎，你…”

顾念希没有说话，却了。

酒过三巡。方衍看顾念希也差不多放松起来了，就提议，“我们去吧台那边坐坐吧？” [page]

“因为她那个时候的退却，所以你觉得她不够勇敢？因为这样很难过？”

“那…你又为什么对她那么冷淡呢？”方衍有些不太能够理解，“以往…你对你的各前任，有的情，有的答不理，这些我都看在里，也觉得很正常能够理解，不过现在嘛…你的冷淡，让我有些看不懂。明明，你很喜她。”真的喜一个人的话，以顾念希的格，怎么也没法这么冷淡才对吧？

“嗯，问过我什么？”有事不等她说完话的情况下，顾念希又是拿起一杯酒一喝完了，然后对着酒保举起右手用指比了个“1”的手势，意思是再来一杯。

“其实…你这么想也没错…”得到了方衍的赞同，顾念希就看着她一副“对吧”的样，不过方衍的下句话却让顾念希的表情发生了转变，“话说回来，那个程小，是第一次跟女孩

顾念希看了方衍一，然后把酒保递过来的一杯威士忌拿起来就一喝完了，“我怎么知啊。”

顾念希撇过，两直直的看着方衍，开将之前她跟程雨霏有些的事情说了来。

“她…雨霏…雨霏她…是不太一样。”这次顾念希倒是没有直接一喝完，而是拿着手中装着酒的酒杯轻轻的摇晃着。

顾念希拿酒杯的那只手明显的停顿了一下，“她…怎么了么？”

说完两个人就离开了卡座，走向了吧台那边。

“好啊。”

方衍摇了摇，拿起酒杯喝了一酒，“之前我不是在工作室里问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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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whisky。”方衍对着吧台的酒保要了两杯威士忌。

“怎么样，要跟我聊什么？”顾念希心里清楚，方衍叫她来吧台这边，就是为了要跟她好好聊聊。她们两个人之间一旦有什么事情需要聊的话，就一定会来吧台这边，都成了不成文的约定了。

“…那位程小…”

“因为…她是特别的。”顾念希看着酒里映照来的自己的脸，开说。

“你觉得呢？”

“什么？”顾念希明显是喝嗨了一，整个人都跟着音乐摇摆了起来，“大一声音，我听不清。”连说话的声音都提了很多，完全不复之前有些低沉的样。

“这样。”方衍喝了一酒，又看了看顾念希的样，她大概能够明白顾念希为什么明明喜着程雨霏，却没有办法不冷淡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