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听说你要调回卢克森了，真是太好了！”没等酷拉卡作回应，电话对面就切换成了另一冷静的声音，“什么时候回来？我们给你接风。”是奇犽。

酷拉卡猛地坐起，觉难以置信。房间里只有他一人，大忙人库洛洛又不知所踪，让昨晚的一切显得更加不真实。酷拉卡看向床的闹钟，12月25日上午958分，非常真实的日期。然后他的视线才捕捉到闹钟下面压着的纸张。金发青年一把那张纸，反复阅读了几遍才确认那是一封调令。

他真的要调回自己的家乡了。

时间仿佛回到中第二次月考前，库洛洛主动找到酷拉卡，提合作的建议。那时候少年心气的酷拉卡满脸不屑，评价：“投机取巧，玩招。”

对面的人笑了起来：“不然怎么给你保驾护航，牵线搭桥？”

这名逆十字的背负者以此为起，用之后几十年时光结缔了一张牢固的网，笼罩着酷拉卡，保护他，牵连他，千丝万缕地纠缠他。

“喜吗，我送你的圣诞礼？”

男人重新将自己拾掇得像模像样，悄悄退了房间……

酷拉卡是被自己的手机振醒的，他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就被嗓音里重的纵过度气息给吓到了。

没过多久，雷欧力、旋律等人也纷纷打来电话。一整个上午，酷拉卡都沉浸在一如梦似幻的、织着狂喜与猜疑的情绪中，直到他接到库洛洛的电话。

他想烟，考虑到床上睡着的人，又作罢了。

大的喜悦席卷了他，海浪一般拍打他的心脏，令他血加速。酷拉卡都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应友人的，唯一能确定的是他保持住了冷静的音，让对话平缓自然地结束了。

库洛洛将的黑发梳到脑后，转看了床上不让他省心的恋人。酷拉卡熟睡的模样惹人怜，可他必须得走了，圣诞礼已经放在床，接下来还有很多准备要。

团员们曾惊讶于他的专业选择，而他轻松地笑着反问：“不踏上这条路，怎么改变规则呢？”更何况还有那么一个执拗的孩，守着牢不可破的底线，不肯说谎，不愿屈就，让他碎了心。

“酷拉卡，恭喜你！”电话那传来小杰元气满满的声音，他似乎并未察觉好友的嗓比平时沙哑许多。

酷拉卡没有作声，颤抖着闭上了睛。他知库洛洛从来都不是规则的遵循者，而是规则的利用者。他知两人的观念和行事风格相去甚远。他知分开两地只会让前路更加曲折。可是这个人是用自己的方式让两人的命途改，扭曲地汇聚于一。

窗外飞雪被远灯火辉映，与男人英俊的倒影叠在一起，化作明灭的回忆片段从前淌过。他仿佛又看到学生时期的。

一切姻缘始于一那年的初遇，库洛洛至今记得酷拉卡独一人对抗一群c类生的孤傲背影，从此他晦暗不明的世界闯了一抹金黄。

青年睁开红亮得灼人的，故作轻松地回应：“哼，贪官污吏，长袖善舞。”

地方熬过了五年，成长为了刑侦支队的队长。

譬如刚才那场酣畅的事，库洛洛好不容易诱导酷拉卡放下枷锁，自己却失了控。男人倍后悔，脑翻来覆去里只剩下一句话：霸一时，事后火葬场。

没什么是不可控制的，除了对酷拉卡的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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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

库洛洛却笑容不减：“不然谁来保护你，让你顺利通过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