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椅被悄声拉开的动静，而后沈元说：“你刚才找我了。”

沈元说：“我闻见你的信息素味了。”

沈元带的单人伞，伞面很窄，颜昭和他走了一会儿，没被雨打着，但沈元的一侧肩膀已经被打了。

颜昭对此持怀疑态度：“你什么时候闻来的？”

“……”颜昭心虚，“我没有刻意闻过，可是你看，我站你这么近也闻不到——我同桌是个beta，我都闻得到他上的味。”

颜昭每天早上都吃气味抑制剂，也从来没公布过自己的信息素味，沈元不应该知这么多。

颜昭反驳：“你才不洗！我天天都洗！”

颜昭：“我挤你近吧。”

颜昭惊了：“你为什么连我前后桌的信息素都能嗅来？”

颜昭抬起：“那我以后只有寒暑假可以和你见面了。”

沈元：“因为那两个都是青期惹人讨厌的男alpha。”

颜昭想，诈我，没门儿。

功课完，颜昭收拾东西，把校服递给他，漫不经心问：“沈元，你真的是alpha吗，为什么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味？”

颜昭闭着，桌下一脚踹过去。

两个人走图书馆，凉风拂，一的珠打在颜昭额，他抬看天：“下雨了。”

颜昭忽略掉包里的伞：“没带。”

沈元：“你闻过？”

沈元：“我送你回宿舍。”

是个肯定句，颜昭继续装死。

颜昭把校服展开，比起他的尺码，这件要宽大一些。

桌上问：“你会参加考吗，还是国留学？”

沈元：“味是你同桌的，那柠檬和青草是谁的？”

偶尔他也会怀疑沈元是个装a的b，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所有alpha都恨不得把自己的信息素味放到最大以显示自己的地位和大。但是沈元的信息素味真的很淡，以至于颜昭常常忘掉他是个危险的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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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元：“骗你的，我不走。”

其实颜昭也本不在乎沈元是a还是b。

颜昭猫在书架后面等了一会儿，在看见那个男生面伤心的神后，才回了座位，假装自己在睡觉。

颜昭把校服重新披上，去找消失的沈元，在自习区外的书架旁，看见一个清秀的男生正红着脸对沈元说些什么。

沈元：“柑橘味。”

“你怎么知，我吃了药的！”颜昭抬起，拧着眉，去闻自己的手腕，“难失效了——不对，你怎么知我什么味？”

沈元迟疑：“……应该是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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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再次醒来时，肩膀上披了一件校服，对面坐着的人不在了，书还留在桌上。

沈元说：“还可以电话联系。”

沈元：“你没洗那天。”

颜昭：“……”你也是青期男alpha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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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把脸埋在手臂里，闷闷地“恩”了一声，说：“我睡一会儿哦。”

沈元：“我真的不走，你困了就睡一会吧。”

颜昭闻了下校服的袖，除了洗衣粉的香味，都没嗅来。

沈元从包里取一把折叠伞：“带伞了吗？”

颜昭三天两被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alpha表白，即使那个男生的表情比起alpha要羞涩一些，但神里的情绪是相似的。

空气里的信息素也骗不了人，那甜腻的气味，毫无疑问它的主人正在倾诉意。

沈元：“闻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