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元：“……你嘛呢？”

沈元皱了皱眉：“你也是。”

旺仔跑得飞快，“喵呜呜”叫了一声，叼住他的脚往屋里拽。

颜昭伸了个懒腰，爬起来漱洗、健和吊嗓练歌。到了下午，他有一门烹饪课要上。

颜昭问：“怎么了？”

宋晶给他发来了最新的日程表，颜昭看了，比以前的要宽松很多，而且大分拍摄集中在白天，晚上的少了不少。

“你怎么还没睡……”颜昭耷拉着，大脑迟钝得像卡住的齿，每说一句话，他都要考虑好几秒。在飞机上，他梦见自己被扛着枪的鬼追杀，一觉醒来，还没睡觉前神。

沈元把行李箱接了过去，帮他提上二楼：“我还有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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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这么晚啊，注意。”颜昭轻声，手掌着楼梯扶手。

卧房里的床上四件换了，蓬松柔，带着太晒过的温气息。颜昭钻了去，拽了羽绒被。

“恩，谢谢宋。”颜昭问，“那我早上没行程了吧？”

沈元皱眉，快步走，只见天板盘旋着一层灰的烟雾，油烟机声响大作，也来不及把源源不断冒的黑烟全走。而在烟雾的源，云缭雾绕的厨房里，隐约可见一个影。

“……代言推了？”一大清早，颜昭还躺在被窝里，睡惺忪，“为什么？他们那边觉得我的代言费太贵？”

太突突地痛，沈元叹了一气：“你先来吧，别被熏着了。”

宋晶觉得有理，思考了一下，提议：“你可以走黑暗料理路线，真诚又粉。”

无法，还能怎样，学呗。

颜昭捂住鼻：“我在饭……”又想起这行为似乎不称作饭，颜昭改：“烧屋……”

颜昭“唔”了一声，从厨房里走来，睛却已经被熏红了，角还带着泪。

理台上一片狼藉，几片蔫哒哒的菜叶散开，飞溅而，碗里堆着克苏鲁风格的块，沈元一看就知不能下锅。

沈元回了书房，书桌上，文件分门别类整齐堆放。他从一摞文件里捡一份薄册，翻看起来。

宋晶：“对，你是不是还没起床？昨天拍摄辛苦了，多休息一会儿。”

青年的下，有着的黑圈，和周围健康白皙的肌肤对比起来，更显得严重。

颜昭皱眉：“可是它有直播啊，我什么都不会，上去不是给自己招黑？”

颜昭拖着笨重的行李箱了屋，与幽暗的院不同，屋内开着几盏小灯，光线温朦胧。

项目，录下不少彩素材。

明明是照着菜谱的，为什么他就会搞成火灾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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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昭受若惊：“哦，好的。”

当时颜昭是拒绝的：“我只会泡泡面，开泡面，番茄泡面，泡面，可乐泡面也行吗？”

沈元守在门，望着他，没什么表情。

天缓缓升起，五彩的灯与远方的烟相辉映。六人在天上发表了这一天的言后，拍摄就结束了。颜昭行程很多，没同他们一起回酒店，而是直接飞回了晋城。抵达时，已是凌晨四。

以往他生病了，宋晶也只会叫他不要耽误拍摄，怎么今天还关心起他了？

沈元把一楼的窗都给开了，待烟雾散得差不多了，再去厨房看颜昭的好事。

颜昭剧烈咳嗽着，匆忙关了火，锅里的刀辣椒已经褪去了最初的红，变成一团脆生生的焦炭。

沈元一打开家门，一灰烟就冲了来。

宋晶劝：“你以为过往的嘉宾就会饭吗？还不是临时学的。我们也不会给你立大厨的人设，你自己找个菜谱，学个几招，实在不行，上场当个瓶也未尝不可。”

天鹅绒一般的夜空中缀着几颗星，路灯下，他的影拉得很长。

“没，我仔细想了一想，以往为了曝光率，给你接了太多代言了。”宋晶说，“我们也不是十八线了，得以质量为主了，那些杂牌我都给你推了，免得拉低你的商业价值。”

沈元：“……”

颜昭：“……”

对，烹饪，二十多年都没下过厨房的他今天也要学饭了！而这，就是因为宋晶给他接了一档综艺《星来》，他作为飞行嘉宾，要去秀一次。

沈元沉默了一会儿，说：“没事，你睡吧。晚安。”便关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