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实?地考察考察，跟其他人谈一谈。如果不图钱也不图轻松，你们今年四十七八，还是有一些时间的。林可以先?去着?，比如先?日托、再寄宿，先?一周五天，再一周七天。”有些机构要?求患者周末回家，有些则不要?求。

顿顿，又说：“当然?了，你的疑惑也可能?有……但是，但是，那些都是以后的事了，而且只?是一个可能?，可林姑娘此时此刻已经?有了一伤啊！”

林妈妈沉默不语。

“至少寻个靠谱的呀……”应笑问，“可否冒昧地问一问，林她是怎么认识她老公的？”

“别人介绍的。”林妈妈有蔫儿了，“家福不是我们镇上的，别人介绍的。我们看着?那小伙老实?的，他也答应对林好了。”

应笑想，“答应”算个什么呢，那人也许只?是为了娶上媳妇才答应答应的。

“林妈妈，”这时，一旁的穆济生竟然?开了，他，“我是一个儿科医生。应医生刚讲了一些林在医院的表现，比如，可以走路，可以说‘呀呀呀’，可以听懂自?己名字，可以使用‘咿咿呀呀’一来一回地沟通……我觉着?，她很像个一岁左右的小孩。我不太懂智力障碍，但是，一岁左右的小孩……知疼，也知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还知自?己喜谁、不喜谁。你们夫妻……真打算让你的女儿受待吗，只?是因为他们至少不会杀人、会她？”

林妈妈更加沉默了。

“你们想想吧。”应笑说，“你们可以申请认定林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这个需要?智力鉴定的结果是25以下。如果她被成功认为是无民事行为能?力人，你们作为监护人可以申请法院撤销结婚。”

“嗯……”林妈妈明显没听懂。

“好。”应笑，“我只?是说这么个事。”

应笑拿自?己手机，：“加个微信吧？你们可以随时联系我们两个。我可以请律师朋友来回答相?关问题。不过，你们最好咨询咨询相?关的政府门，比如村委会、残联、妇联……自?己问问当地对于?‘集中托养’的政策。”

“……”林妈妈好像确实?不大知这些事情。

“我……我只?是说也许还有另一条路、另个选择。”

最后，林妈妈说：“我想想吧。你们走吧。”

…………

从林父母家里来，应笑轻轻叹了气。

自?己已经?告诉林父母林上有伤痕了，也同样告诉林父母现在有托养机构了。林父母申请撤销或者不申请撤销，自?己已经?不了了。

穆济生问：“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