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外人听着肯定觉得渗人，但却是村里最普遍的习俗，村里人觉得祖宗日日夜夜都在山上，肯定没有在家里过得舒坦。一年不把牌位安在家中，是怕死者的魂魄留恋家里不舍得升天，等过了一年，就能把亡魂请回来，安在家里的厅堂正前方供奉，亡人逢年过节初一十五都能享受后人供奉的香火，确实比待在山上，每逢清明重才能享受来得好。

阮惜时激地：“我会的，谢谢伯。”

那人讪讪：“难不是吗，一个女儿而已，以后又不能养老又不能传宗接代的，有什么值得宝贝啊？”

陆择：“附近最好的法师你知吗？我们请他们来给爷爷法吧，也好让爷爷过得舒坦一。”

“嘿，赵四那辆车是小货车，就前面驾驶座能坐人，他媳妇抱着个女儿坐副驾驶座，哪里有躺在救护车上舒服啊，赵四他这是疼老婆呢。”

陆择在旁边听了他们的谈话，他不知除服又是村里的什么习俗，但是事关阮惜时的爷爷，他也跟就把这事放在了心上。等村长走后，他才斟酌着言辞，小心地问：“除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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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士推辞着他们的红包，

阿梅还没月，这会穿得厚厚实实的，一风都不让到，她怀里抱着刚生一周的女儿，在赵母和亲妈的搀扶下了屋里，后赵四提着母女俩大包小包的衣用品跟上，赵四的父亲和岳父就在答谢救护车的司机和护士，非要给人家烟和红包，一副兴坏了的样，搞得人家医院的工作人员不好意思的。

……

阮惜时苦恼：“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得问一下村里的人才知。”

见阮惜时很张的样，村长拍拍他的肩膀安他说：“没事的啊，有大伙在呢，到时候肯定会有人来帮忙的。你这几天休息好，除服那天会比较累，冬至也好好跟阿择过，该大鱼大就大鱼大，该吃饺就吃饺，生人的生活肯定比死人的重要，你爷爷在天之灵，也一定是希望你能过得好好的。”

其实城里也有这法，家里人舍不得已经过世的人，把照片供奉在家里，每天上香，只不过城里人这样单纯是为了怀念亡人，而村里就带上了一些迷信彩，认为先人能保佑家宅。

陆择听后，神情凝重地说：“那这一定是个很重要很庄重的仪式，有什么需要忌讳的，或者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阮惜时跟他解释说：“就是守孝期满，给家里过世的人举办一个仪式，让法师来法，把过世的人的灵魂请回家，放在堂里享受家人的供奉，保佑家人平安。”

村长看阮惜时一个小孩，也没比他女儿大几岁，看着就很可怜，于心不忍地说：“这样吧，这几天我找几个有经验的村民商量一下，看要怎么帮你办这事，到时候你着人家的经验来就好了。”

“赵四自己不就有车吗，嘛还要请救护车啊，救护车得多贵啊，真是钱烧得慌。”

前他只能自己想着怎么办，现在村长找上门来，跟他说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跟村里人说，阮老师是大家的恩师，能帮肯定都会帮的。

“生了个丫而已，有什么好疼的。”

村里路修好了，救护车开得四平八稳，很快就开了村里，村民们起先看到一辆救护车开来，还以为是谁家有人生病了，纷纷四打听。结果听说是赵四的媳妇院了，特意请救护车送回来的，村民们又是一阵唏嘘。

阮惜时看他对爷爷这么上心的样，也为爷爷到了欣，爷爷在天之灵，看到他孙儿的伴侣这样敬他，应该也会到很兴的吧？

陆择说：“行，这两天我打听一下，不多少钱，都给爷爷请个最好的法师，迎他回家的仪式一定办得风风光光的。”

“哎，你这话可不能到赵家人面前说，他们家宝贝着这个丫呢，小心他们家跟你闹翻脸。”

阮惜时见他张的样，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安抚他说：“现在还不到时间呢，我们该怎么过就怎么过，等到时候，会有人来指导我们的。”

阮惜时想了想说：“除服需要的法师应该不多，毕竟不像办丧事那样隆重，请一两个应该就够了吧，爷爷的钱还剩了不少，肯定够请法师的……”

冬至之前，赵四带着他的媳妇和女儿从医院回来了，还因为担心回家途中母女俩会突然现什么不良反应，特意请了医院的救护车送回来，随行有一位专业的护士陪着，好不隆重。

陆择，想起刚才阮惜时提到法师这角，又问：“那请法师有什么要求吗？需要多少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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