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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完蛋,陆择去银行取了几百块钱,他并不打算去载客,因为他并不熟悉这附近几条村的路线,跟阮惜时说他出来载客也只是他拿钱补贴家里的借口而已。
为了不让阮惜时怀疑,陆择还去好多家餐饮店吃了东西,把一百块都找零了,怕不够零,他又去一些地摊买了不少东西。他都是选摊主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的摊子来买东西,把二十块十块钱的让老人家给他找成一块块的,买来的东西没有用处,他就去朱文住的那家旅馆,把买来的东西都送给老板一家。
朱文中秋节之前就回家了,他批了半个月的假给朱文回家探亲,过完国庆节回来,毕竟怎么说朱文也只是他的员工,不是奴隶,让别人在这种恶劣的环境生活也就算了,法定节日还是得给人家回家看看的。
旅馆的老板都已经认得陆择了,因为朱文给钱打点过,让老板不要乱说话,老板就缄口不言,陆择有什么事要帮忙,他们也都尽量帮,特别是陆择还带了这么多吃的用的过来,旅馆老板一家对他更加客气了。
傍晚回家,阮惜时还没从地里回来,陆择把从镇上买回来的菜放好,淘米做饭,喂鸡喂鸭,还顺便把门口的菜浇水。
陆择觉得今天是国庆节,怎么说也得庆祝一下,就买了半只盐焗鸡和一些平日里不常吃的蔬菜回来,他想阮惜时应该不会怪他大手大脚花钱的。
除了盐焗鸡,陆择还在镇上最好的那家蛋糕店买了个小蛋糕,虽然说也不咋地,但也是以目前条件来说最好的了。
这还是有一天晚上陆择和阮惜时看一部家庭伦理剧,里面单身爸爸给自己叛逆期的儿子买蛋糕过生日时,陆择想起来问阮惜时他什么时候的生日。
阮惜时当时说他也不知道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因为他是被他爷爷捡到的,身上也没个出生证明,只能目测出一岁左右,具体是什么时候出出生的大家都不知道,所以也没给他过过生日,最多每年捡到他那天,他爷爷给他煮个红鸡蛋,就算是庆祝生日了。
陆择诧异道:“也就是说你从来没过过生日?那蛋糕吃过吗?”
阮惜时羞涩地摇摇头:“蛋糕太贵了,我舍不得让爷爷买,反正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的生日,吃不吃都无所谓的。”
所以今天去镇上陆择就特意给阮惜时买了个蛋糕,就当他跟祖国同一天生日吧。
陆择把盐焗鸡加工炒过一次,又做了番茄炒蛋和红烧豆腐。
这时太阳已经下山了,夜幕很快就要降临,阮惜时还没回来,家里小灰也不在,应该是跟着阮惜时去地里了。陆择把菜盖好,拿了家门钥匙,关好门去地里喊阮惜时回来吃饭。
这时从地里收工回家的人也不少,见了陆择都跟他寒暄两句。
“阿择,吃过饭啦?”
陆择笑着应道:“煮好了,还没吃,准备喊小阮回家吃饭。”
“时仔幸福哦,还有人做好饭等他回家吃饭的。”
“阿择,这么晚了还去地里啊?”
陆择应道:“我去喊小阮回家。”
“哎,时仔那孩子,这么晚了都舍不得收工,我看他都想在地里过夜了。”
陆择笑着应过,继续往阮惜时家的地走。去到地里,他看到阮惜时还在给辣椒树施肥,不停地弯着腰,看着就很辛苦。
他对着阮惜时喊道:“小阮,回家吃饭了。”
阮惜时闻声回过头,冲陆择挥了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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