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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此疯老就疯了。

起初他只是疯，看到和他老婆儿差不多大的女人和小孩就傻嘿嘿地乐，后来真正惹得街坊邻里一起把他扭送神病院，则是有一天被人看到他正想抱着一个从路边拉来的孩投井。

被送神病院后疯老便再没了消息，也偶尔听人说他似乎早就死了，反正他没什么亲戚，所以也没有人真正去在意。

在这天之前我从没想到疯老居然活得好好的，还从神病院里跑了来，躲在孩们经常玩耍的地方暗中窥探着，最终行拐走了和他当年的儿差不多大的我和梁野。

为一个没有理智的疯，他显然有着无法控制的暴力倾向，梁野伤得不轻，尽脑袋被他拿一块看不颜的布裹了，却也只能疼得窝在我怀里直气。

见察觉到我们醒来的疯老转过，咧着一嘴黄牙笑得分外古怪，我抱梁野往后挪了挪，低声：

“别怕，晶晶……我会保护你的。”

话虽如此，在看到疯老手上那分量明显不轻的钢时，我还是隐隐地颤抖起来，手心和脊背都不停冒着虚汗；睁睁看着疯老离我越来越近，又越过了我们，径直朝院外走去。

我愣了一下，不知疯老的意图，下意识便想赶带着梁野逃跑，却发现我们的双脚都被他拿不知从哪些建筑垃圾里扒来的锁链拴住了。咬着牙扯了好久都没能撼动它丝毫，抬起的时候梁野正拿那双泪汪汪的睛看我。

我给他了脸上沾到的泥灰，佯装镇定地拍拍脯：“没事的，有我在，我们一定可以逃去。”

心里也知我们两人沦落到如此田地，跟之前我没听梁野的劝阻脱不了系，不免心虚地低下来，继续摆脚上的锁链。

梁野静静地靠在我边，看上去似乎安心了许多，也没有言怪我些什么，半晌亲昵地依偎过来，分明是一副全心对我信赖至极的模样：

“江琛，你对我真好。”

【47】

……

当我看到中的梁野说这句稚而真诚的话时，泪忽然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就这么摔落在漾开来的面中，苦涩得几乎令我无法呼。

因为我已经彻底地想起了一切。

【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