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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餮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穿着米白色休闲裤的长腿,交叠着坐了下来。
餮坐在一张纯白的户外餐桌旁,赤裸的脚背悠悠晃动,手握一根镶着红宝石的长勺,慢条斯理地,搅动手中冒着热气的、泡沫拉花咖啡。墨黑的半长刘海,垂落在深邃的眉眼一侧,适才玩弄过齐悦蜜-穴的餐刀,沾着一段黄油,静躺在一旁。
两人相隔的距离,也就十米不到,不像之前,茫茫人海、天涯海角无处寻找。可为何齐悦此刻还是感觉,餮离他那么遥远,他怎么都触摸不到呢?
齐悦看到那把餐刀,又下意识瞥了一眼被割开的下-体裤料,肉-茎上还黏着黄油的香腻,显示着方才的一切,并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错觉,餮应当,还是对他有感觉的。
所谓的“吃”,原来是这样。他忽然大起胆来,翘着那根诱人的玉-茎,对餮言道:“我不是你的‘食材’么?你来‘吃’呀。哪有抹好了黄油,却迟迟不下嘴的呢?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来吃我。”
“呵,”餮头也不抬地发出一声嗤笑,“你是不是很久没照镜子了?没看过自己现在的样子么?哎呀呀,你看看你这没几根毛的寸头,‘乌发苇如’没有了,现在的你啊,就像是一条秃了毛的丧家狗。说实话,你真的让人看了,没什么‘食欲’啊……”
齐悦的心很痛,可他不想再表现脆弱、再让那人看扁了。他忍着心痛,理直气壮道:“哦是么?我看饕见着我,倒依旧是很热情啊。这头发是我自己剃光的,反正某人已经不要我了,我留着辫子,他也不跟我做-爱,我留着那东西有什么用呢?免得见了伤心,统统剪了了事。难看么?难看就对了,我就是要刺他的眼睛,告诉他,我已经不是两年前、任他欺负的齐悦了!”
“啊?哈哈,哈哈哈!你不是过去的齐悦?你满身的红斑,除了比以前的齐悦,看着更让人倒胃口了之外,还能有什么不一样?再留下对着你,恐怕我连这杯咖啡,都恶心得喝不下了……”说着,他便站起来,转身要走。
餮的话音刚落,“全新的齐悦”,便腾腾腾地蹬着疾步,一脚跃起,踏上餮身后那张白桌。“哐嚓”一声,是那咖啡杯被他踢下地的碎裂声。
齐悦来了一招反向的“鹊踏枝”,从背后紧紧箍住了餮,两手亲昵地环住了他的脖颈,两条分开的玉-腿,用力圈在了男人腰际,一根热度未褪的玉-茎,毫不知羞地抵紧了他温热结实的后腰。
齐悦张着红唇,不由分说地就咬了下去,牙关叼住了餮肩头的肌肉死死不放,生生地在上头留了一道红红的牙印。
“嘶——”餮没想到,两年不见,他的破偶玩具居然会咬人了,一下嘴,还是这么的没轻没重、毫不留情。
齐悦一边蹬动着夹在他腰上的腿,一边顶着肉-茎耸动,嘴里还不依不饶道:“你不吃我我就吃你,你再敢丢下我走,我就咬死你,下一口我咬你脖子,你就是弄死我我也不松口!没错我就是难看,就辣你眼睛,就难看死你!呜呜呜,我不准你走,你走了谁给我治病?谁跟我长相厮守?”
第155章鳄鱼齐魅
背后的眼睛,与齐悦的肌肤久违地相贴相亲。无论餮表现得怎样厌恶,前端的淫舌都忍不住,向曾经最亲密的祭品,诚实地表达了它的思念之情。冰凉的红舌,像夏日里一根爽口的草莓冰棍,舔卷着涎液,留恋地亲吻上齐悦、尚未被红斑侵蚀的白嫩脚踝。
齐悦被饕舔得舒服,把头埋在餮的脖间偷笑。这男人两年不见,连挑选沐浴露的品味都变得不俗——龙涎香蒸肉桂的暖香,和着蒸馏玫瑰木油的清新,盈盈被汲入了齐悦鼻尖。餮的一切,餮身上的味道,叫齐悦那么渴望。
餮蹙着眉,抖了下`身子试图甩脱,可齐悦就像一株妖娆的藤蔓,紧紧扒在他身上,缠得纹丝不动。男人保持着涵养,不想跟这只“赖皮犬”一般见识,便也没有动用邪力,只是道:“啧,你还会咬人?倒是跟‘齐魅’没什么两样……”
齐悦闻言,立刻将埋在人颈窝里撒娇的脑袋直了起来,奇怪道:“什么‘齐魅’?”齐魅就是千年前的自己啊,世上怎么可能还有第二个齐魅?
餮圈起唇,吹了一声好听的溜哨,不远处的玫瑰花丛后头,很快传来了窸窣的响动。
“喏,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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