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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人蟠桃

随着帝江一拍掌，“啪”地一声，沿着餐厅四周围角落里的一排蜡烛，全都被亮了。齐悦这才看到，原来墙上的每一，都饰着画：一个个捂着脑袋恐惧尖叫的小人，在遮天蔽日的目照耀下，纷纷像蔫死了的植一样躺倒在地，被一从黑雾里伸来的长，卷在了贪婪的血红尖。画面的风格支离破碎，荒诞而象，灰暗的调显得相当压抑，将此刻餐厅的气氛渲染得诡异莫名。

在帝江的指示下，餐厅的暗角，立刻走上来两个着饕餮面的膀男人，二话不说压住了齐悦。齐悦不甘地被反剪着两臂，蹙着眉挣扎了几下却都毫无效果。

听到“圣餐”两个字，围坐在桌边等候已久的人们，纷纷动起来。那些掩盖在面下的瞳孔里，放了像是饿狼嗅着气味的渴切目光。

可帝江显然还没玩够，他还想给齐悦玩个更刺激的。他一抚掌神秘：“嘿，人儿，哦不不，现在你可不是了。嘿丑八怪，你想知，你很快会变成什么吗？作为神使，我特别恩准你，参加我们的吞噬者圣餐！”

神雾发怒了！人们立刻惊恐万状地匍匐在地上祷告，重复着“赞神雾、赞邪主”的颂词，以期平息神雾的愤怒，并嚷嚷着，要立刻对这个胆敢惹怒神祗的东方人，施以最严酷的惩罚！

“不识好歹的蠢货，你只当！立刻把他拖下去，充当圣餐的材——你不再现在我的面前！”这句声如洪钟的厉吼，在场的所有人都应到了。

现实与记忆在前重叠，恍惚间他仿佛看到了盒打开时，里盘着晶莹透亮的白玉凉，与令人愉悦的装饰小，而餮与自己换着甘甜的津，赞叹这才是真正的“人间至味”。

地注视着前黑的雾气，那双清澈如泉的眸里，闪过如钻石般毅的光：“餮，你在那里吗？我你。我你，只有这一句。”

从没有哪一刻，让齐悦像现在这样清晰地认识到：他们全都疯了。

人们双手并天，声呼唤着邪主饕餮的名号。一只只澄黄的妖目，空向天，一条条血红的长，仰面舒展。自那些不会动的妖异面下，透来齐整的喃喃急语，像是织成了一张让人不过气的黑网，无声地笼罩在这间餐厅的上空。

“赞圣餐！赞邪主！赞饕餮，我的吞噬者，仇恨的主宰，我力量的来源，我唯一信仰的真神！请引领我受人间极乐的滋味，请让我透过尖的无尽愉，窥见天堂的圣光！”

齐悦被压回了座位上绑好。着相同面的女侍，穿着黑白的丝裙，端着一个个木质的盒走了上来。齐悦见那盒有些熟，古古香，四角有芙蓉暗纹的雕饰，好像正是记忆中，先祖齐魅提着去与餮相会的那一只。

帝江有些幸灾乐祸地鼓了下掌，描画得过于重的两条妖眉扬上了天际：“哈哈哈，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来，说的大概就是你这不自量力的蠢货了。怎么样？你的邪主现了么？他听见你的话了么？还是说，他明明听见了，却无动于衷呢？哎哟哟，或许他把你召到这里来，本不是想救你，而是想让你彻底死了这条心呢？或者说，是想换方式羞辱你，让你‘死’也死得不甘心、不瞑目、不痛快呢，哈哈哈哈……”

齐悦咬了牙冠。他想起两年前帝江接走餮时所说的，‘现在么，他整个人都是我的了，以后，他每天都要陪我睡觉了’。帝江能那么准确地找到他家来，定然是餮拿着自己给他买的手机，一直在偷偷地与旧相识联系。齐悦的心痛起来，他一直都把帝江的那句话当作讽刺自己的玩笑，他不敢想，那会不会有可能成真。餮和自己，可是结了发的夫妻啊，他怎么可以拥抱别人呢！

令人厌烦的餐前祈祷终于结束了，在帝江的示意下，众人终于可以脱下面，揭开盒。齐悦被绑着的两手，也得了自由。

然而现实终究是残酷的，虽然早有预，可真当那骇人的场景现在自己前时，齐悦还是不由地颤着手，丢了盒盖。

“哈哈，哈哈哈哈！”帝江此时的尖笑，显得愈发狰狞，“沾了这位‘特殊’客人的光，原本应当一个个，先通过黑雾考验的你们，现在有此荣幸，能够提前享受这间的愉。我为你们呈现——吞噬者圣餐之一·‘蟠桃盛宴’！在我们东方文化中，‘蟠桃’是长寿的象征，也喻义着只有天堂才有的极致味。在中国，有个文人还写了本小说，书里描绘了一只胆大包天的神通猴，是怎么窜上天去偷吃蟠桃禁果，后来被压在五指山下关了数百年的故事呢。可见，蟠桃，真的是人人向往、‘此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