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小傻瓜？在外谁欺负你了，嗯？”餮扔了手机，坐起来望着齐悦，温柔一笑。齐悦觉得，他的虎牙真好看啊，真恨不得抱着个够——不，是怎么都不会够的。

第97章圆房仪式

餮一瞬不瞬地盯着齐悦的脸，欣赏他因疼痛而略微扭曲的表情，明知故问地吐一句：“疼吗？”

引来了餮的注意。他转过脸——这男人还是俊得如此让人心醉。齐悦哭唧唧的表情，全映在了他惊讶的里。

齐悦一听到那句窝心的“宝贝”，仿佛长期压在心的石轰然挪了位，委屈的泪终于寻觅到了发，再也止不住了。

最后，齐悦得了餮的保证，等他了阱阵，就会设法清，在外间借着饕餮名义作祟的邪力究竟是什么，并将之除去，然后再和齐悦一起想办法，完成当年他和齐魅没来得及完成的事——尽快找能彻底让餮卸去神力、变回普通人的方法。

今夜，齐悦熄了卧室里所有灯光，只燃了一对红烛在床。这是他们的婚礼，迟来了千年的结合仪式。一生一世一双人，半梦半醒半浮生。如果这是一个梦，齐悦祈愿，这一辈都不要醒，就让他醉死在这旖旎的梦中吧。

齐悦抬在空中、准备作法收去结界的手，犹疑了片刻，却又放下了：“好，但是在那之前还有一件事，你若是答应，我就放了你。就算你去以后言了，我也无怨无悔。”

“老公，”齐悦颤着声音问，“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答应放你去了，你得了自由，还会不会……愿意跟我在一起？”齐悦越说越觉得，他好像是在希冀一件不可能的事情，泪扑簌簌地往外，断了线的珍珠都没他落得快。

“好了宝贝，我都跟你发过三遍誓了，你若是还不相信我，那你就自己找它去吧！”餮佯装愠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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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趴在餮的泣：“呜呜呜，不了，不了！我知你去以后，不会还自愿留在我边的！小悦后悔了，小悦不放你走，不放！我要永永远远和你在一起，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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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他站起来，迈着健步跨至齐悦边，一伸长臂将人揽怀中，以指腹着齐悦哭得红红的鼻说：“不对，我的小悦哪里会有这么好心？我看，八成是有条件的吧？别哭了宝贝，说吧，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烦心事，需要我帮忙？”

齐悦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的人，说了最后的请求：“千年前的那场婚礼，我们两个还没有正式圆房。”

可是言语里再怎么着不舍，都只是无济于事的撒而已。齐悦的理智，清清楚楚地告诉他，他和先祖齐魅一样，他们的生命里，不只是有情，还肩负着守护天下苍生的责任。

“唔……啊！”齐悦揪着眉心，沉声，颤抖着指尖，在自己的心上剜一个血窟窿。

餮有些意外：“什么事？”

餮听闻“放你去”几个字，前一亮，欣喜说：“小悦终于决定要放我去了么？放心吧，我只要还能维持得住这人形一日，我就会留在你边一天。如果没有了你，又有谁来给我这么好吃的饭菜？谁还能像你这么乖，任劳任怨任我欺负呢，嗯？”

烛影摇曳，将一双裎相对的璧人剪影，明明暗暗打在墙面上。其中一个仰面躺着，抬望着坐于他膝上的人，一宛如蚯虫的活，自他的腹上站立、扭曲，像在抬焦急渴望着什么；另一个则低首垂目，长辫落于腰间，情地回望着他的男人。恍然间，人忽地绽开了五指长甲，如细锥般尖利的甲刃，毫不犹豫地直刺向心！

血，一滴一滴顺着人白皙如玉的膛滴下。男人抬腕，送上了一自己的发。那卷着发丝的手指，就凑在涓涓滴落的心泉之下，承接着齐悦的心血，将那属于餮的墨丝染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