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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2(3/3)

“山有木兮……木有枝……”餮的嘴角,忽然勾了一抹冷笑,虽然中念的是最最温情的诗句,但他的笑意里,却浮着瑟瑟寒,“好一句心悦君兮君不知!”

话音置下的同时,齐悦又一次被猛然掀翻在地,这次是仰面朝上,后脑勺重重撞地。不待他起,餮又赐来一脚狠狠的踩踏,像是要把他这个情的罪人,永远钉在耻辱上一般,定得他不得翻、不得动弹。

餮的脚上,没有穿着鞋,脚底冷得像块冰,齐悦知,他的心也在虚境的凄寒中,冰封了千年。

齐悦依稀记得,就在封印他的前一刻,两人还躺在婚床上说着情话,餮踢了鞋,打算上床与齐魅缠绵……齐悦真恨不得,真如自己骗餮的那样,失去了前世的记忆。为什么要让他记得这些,为什么要让他充满愧疚的心,一次次忍受冰棱的搔刮,痛得这样无力?

齐悦的里又开始泛上雾气,情不自禁伸手抱住了餮的脚。

踩吧,你踩吧。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你心里有气,狠狠踩我便是了。只是,能不能让我试着用手,来温你的脚心?

“邪主,”齐悦仰望着男人的下,轻声说,“明天,小悦帮你买一双鞋好不好?虽是夏日,可光脚在地板上踩久了,也会凉。还有啊,你的被我脏了,明天我再给你买一条新的好不……唔!”

本来踏在齐悦起伏膛之上的脚板,瞬间袭上了他的,踩在了他的声带上,迫使他止住了关切的话语。

“嘘——嘘——你先别说话,”餮居临下地看着那个、被他踩得楚楚可怜的人,摇着徐徐说,“魅官儿方才说错了,‘心悦君兮君不知’的觉,我又怎么会不知呢?你说,我被困在虚中千年,脑海里就像了个千秋大梦,梦里我一直想着的那人,又是谁呢?心悦君兮,君不知。只因君在外面,同女人烛,月圆好,生儿育女,幸福满得很呢!你个贱人当然是不知的了!”

餮的中,然闪过一怒焰,寒凉的脚趾,夹住了齐悦略微突起的结,像是要把那颗小而致的玉碾碎一般,使了力地倾轧。

齐悦认命般的闭上双,任凭两,无声地淌下来。他现在的这,就是餮中所说,前世的自己,与女人烛后、一代又一代生育下来的产。这叫他如何解释,又能如何辩驳呢?只有默默承受餮的怒火,才是他该有的还债姿势,他愿意将心放在烈焰之上,受餮曾受过的煎烤。

餮见齐悦一副任人鱼的样,顿觉有些无趣,转瞥见桌上放着的一罐牙签,心里又冒一个新玩法。

“魅官儿,没想到过了千年,你还喜念诗啊?好,好,那我来一句,你听听看,喜不喜?”他一边说,一边揭开了扣在上方的瓷盖底下的一罐牙签。反拿在手中的盖,就像一个小巧的瓷杯,他又随意了一牙签,尖冲上,扔了“瓷杯”里。

男人准备妥当后,蹲下`来,终于与齐悦挨得近了一些,边边晃动着手中瓷杯,那牙签咣当当地在里跃。

“玲珑骰安红豆,骨相思知不知?魅官儿你看,我手里拿着的这一个,像不像个骰盅?”

齐悦不知餮又起了什么坏心思,只得不安地应:“像,可是……”

“像就好,像就好。那你说,骰盅有了,里的相思红豆,又要去哪里寻呢?”

第64章红豆香刑

红豆要去哪里寻?此刻的齐悦,又哪有那个心情去寻思呢?

盅中的牙签,滴溜滴溜撞在瓷上,转得他心慌。餮的心思,活络得跟一枚真正的骰一样,不哪一面朝上,都像是对齐悦命运的宣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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